她紧紧攥住鞭柄,手腕猛地一扬,漆黑的长鞭带着破空之声,朝着周遭剩余的珍宝展柜狠狠抽去。
直到她马上要砸到一瓶迷情酿时,无妄才出手制止。
无止月嘲讽一笑:“怎么,心疼了?”
“是你送的,不要砸。”无妄从背后拥住她,轻轻握住她的手。
无止月挣脱他的束缚,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无妄,当初是你拒绝我的,也是你把我送走的。”
她和无妄之间的故事很老套,魅魔爱上无情无欲的主神。
初识时,他是稳坐神位的主神,她跟在父母身后,鬼使神差地想把他从神座上拉下。
她的少女时代,是无妄陪着的。
无止月以为他给自己取名为无妄,是对她有情,结果是她的一厢情愿。
成年礼那天,她带着自己的迷情酿找到他,让他喝下。
无妄收下她的迷情酿,却没有喝。
“小月亮,我不是你的良配。”
这句话,让她在无数个夜里反复咀嚼。
成年之后,因为没有伴侣,她硬扛易感期,导致魔气濒临枯竭。
她的父母以为她看不上族内的男人,求了无妄很久,让他打开时空隧道,把她送到星际时代。
无止月知道他应允后,麻木地喝下一整瓶迷情酿,过往的一切,不过是他施舍的一场游戏,她从未让他的心掀起涟漪。
迷情酿是他们魅魔一族用自己的精血酿出的定情酒,她总共就酿出两瓶。
独自喝下迷情酿的那天,无止月心痛到极致,狠心割舍对他的情感,顺从地去到星际世界,遇见池渊……
无妄在无止月愣神的时候,突然吻上她的唇,一滴泪从他的眼角滑落。
“我后悔了。”
是他认不清自己的心意,是他犯贱答应把她送走,是他让她伤心,她应该恨死他了吧。
“对不起。”无妄松开禁锢她的手。
恢复自由的无止月扬手就给了无妄一巴掌,上一巴掌是左脸,这次是右脸,刚好对称。
无妄唇角微抿,半点不生气,而是平静地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再打。”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无止月没有手软,不过几巴掌,她的掌心被震得发麻。
“你尽管打,我全承受。”
无止月偏过头,把眼中的泪水憋回去,“无妄,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没有人会一直在原地等你。”
“再爱一次,我愿意当小三。”无妄卸下所有高傲。
那双总是冷淡的眸子,此刻竟带着祈求。
“无名无份也可以。”无妄语气失落颓废。
眼看她还是不愿意和自己说话,无妄心一狠,“在我的空间,我们只有彼此,只要我不放你走,你永远也见不到他们。”
“你无耻!”无止月眉眼间满是怒意。
“只有这样,你才会跟我说话吗……”
“你不喜欢我了吗?”
“你不要我了吗?”
“你不愿意爱我了吗?”
他委屈地模样好似是她负了他,无止月积攒已久的委屈瞬间决堤,“是你不要我!是你不爱我!你装什么!”
“让我陪在你身边吧,不管以什么身份。”
无妄的目光沉沉落在珍宝柜上的那瓶迷情酿上,他眼底翻涌着旁人看不懂的深邃情绪,有隐忍,有执念,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灼热。
他步伐沉稳地走到柜前,取酒的动作带着几分珍视,又藏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没有丝毫迟疑,在无止月怔怔的注视下,他稳稳拿起那瓶迷情酿,指尖收紧,将玉瓶牢牢握在掌心。
迷情酿的暖意顺着喉管蜿蜒而下,灼烧着他的灵魂。
平日里淬满克制的眼底,渐渐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滚烫情欲,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浑浊。
他望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爱人,眉眼是他藏了无数日夜的念想,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清甜的气息,混着未散的酒香,彻底冲垮了他最后一道理智防线。
无妄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他再也无法压抑心底翻江倒海的悸动,上前一步,长臂猛地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人牢牢扣在怀中。
不容她拒绝,微凉又带着酒气的唇,便重重覆了上去。
起初的吻带着急切的失控,力道有些重,像是要把所有的隐忍与念想都揉进这一吻里。
唇齿相触的瞬间,他浑身都紧绷着,原本沉稳的心跳震耳欲聋。
他细细描摹着她的唇形,将她所有的呼吸都尽数占据。
无止月木楞地睁着眼,她能清晰感受到他唇间的酒香,还有他身上愈发滚烫的温度,以及他揽着自己时,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