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是沈执想吃。”她从池渊手里接过棉花糖,塞到沈执怀里。
沈执无法反驳,只能接她的话,“确实是我想吃,下次记得买草莓味的。”
“还草莓味,早知道是给你带的,我就给狗吃了。”池渊沉着脸,单手抱起无止月。
他拉开椅子,抱着她坐下。
席缘书盛了一碗温热的玉米排骨汤,轻轻推到她面前,温柔开口:“乖乖,头还疼吗?”
“怎么了?”池渊瞬间紧张起来。
无止月心虚摇头,“不疼了。”
“老实交代,喝了多少。”席缘书扶了扶眼镜,开始秋后算账。
“喝的果酒,度数不高,喝了一瓶。”无止月憋屈开口。
席缘书还以为她喝了不少,结果就一小瓶果酒,瞬间连脾气都没了。
“原来乖乖不能喝酒啊,以后别碰了。”席缘书打开光脑,在他们的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席缘书:老婆一杯倒,以后都不准给她喝酒。】
无止月自知理亏,也不敢提意见。
主要是她也怕再发生类似情况,她不想社死,也不想丢人。
池渊默默记下,陆寂和沉狱收到消息,也立马表态,表示绝对不会让她碰酒。
唯独沈执遗憾叹气,他们都不知道无止月醉酒的时候有多乖,有多粘人。
忽然,池渊腕间的光脑,骤然毫无预兆地迸发出刺目猩红的光芒。
不是普通通讯的淡蓝提示,而是代表联邦最高机密,特级紧急战事密令的专属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