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执当然知道不好吃,他擦去她嘴角的水渍,把她搂入怀中。
“姐姐,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真的怕无止月酒醒后会不理他。
席缘书到家后,先照着教程煮了一碗醒酒汤,然后给沈执发消息。
【席缘书:醒酒汤煮好了,我端上去,还是你自己下来拿?】
沈执艰难推开还想吃棒棒糖的无止月,抽出手回消息。
【沈执:我下去拿。】
他好不容易压下心底翻涌的羞赧,下去端醒酒汤,回来一看,无止月正拿着他的皮带在玩。
今天他是过不去这道坎了,就算姐姐明天不理他,沈执也认了。
他伸手轻轻扶住她,将人带到自己怀里。
无止月乖乖任由他摆布,她脑袋很沉,便顺势靠在他身侧,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味道,安分了不少。
“慢点喝,喝了就不晕了。”
他压低嗓音,一手稳稳端着瓷碗,一手用小瓷勺舀起一勺淡褐色的汤汁,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又吹,确认温度刚好,才缓缓递到她唇边。
无止月眯着朦胧的醉眼,看着眼前递过来的勺子,乖乖张开小嘴,小口小口地吞咽着。
席缘书知道她怕苦,特地放了很多糖,汤汁清甜回甘,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几分酒意带来的燥热。
她喝得慢,偶尔还会下意识舔一下唇角,蹭上一点汤汁,可爱得不行。
沈执看着她泛红的唇角,眼神愈发柔和,心跳又不自觉加快,头顶那股燥热的羞意再次涌上。
他只能强装镇定,一勺接一勺地耐心喂着。
一碗醒酒汤喂完,沈执细心地用指腹擦去她唇角残留的汤汁。
浑身的燥热渐渐散去,醉酒后的困意铺天盖地涌来。
无止月靠在沈执怀中,脑袋一点一点的,原本涣散的眼神彻底阖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沈执把她放平,陪她一起睡。
他看着她熟睡的模样,伸手轻轻将她散落的发丝拂到耳后。
睡了三个小时,无止月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睛。。
起初视线还有些模糊,脑袋昏沉的痛感袭来,下一秒,睡前的画面如同潮水般疯狂涌入脑海。
所有醉酒后的记忆,全都清晰地浮现在眼前,她甚至还记得自己念叨棒棒糖时的情景。
无止月猛地僵住,脸色瞬间从苍白涨成通红,整个人都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被子,熟悉的气息萦绕鼻尖,更是让她羞愧难当。
无止月双手捂住发烫的脸颊,满心都是懊恼与社死的窘迫,她连转身看向身侧人的勇气都没有。
沈执就知道她会这样,主动凑过去,眼眶微红,声音委屈:“姐姐,是我不好。”
无止月整个人都无法呼吸,羞于开口。
她刻意的回避,像一根细针,狠狠扎进沈执心里。
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指尖泛白,喉结滚动了好几下。
见她依旧埋着头,不肯看他,甚至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沈执心口猛地一缩,眼底瞬间漫开浓重的不安,连声音都染上了压抑的哽咽,带着近乎卑微的哀求。
“别不理我……”
听见他沙哑又卑微的声音,无止月心头猛地一揪,鼻尖莫名发酸。
她缓缓侧身,撞进沈执那双泛红又盛满不安的眼眸里。
看他像只被遗弃而惴惴不安的破碎小狗,无止月微微倾身,主动往前一步,伸出双臂,轻轻环住他的腰,将脸浅浅靠在他的肩头。
突如其来的相拥,让沈执所有的不安骤然凝固。
无止月声音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软糯,又掺着几分羞赧,闷闷地埋在他肩头轻声道:“我没有不理你……”
“只是刚才太害羞了,不好意思看你。”
沈执激动地抱着她,声音都带着颤抖:“那姐姐你是喜欢的,对吗?”
“不准说了!”无止月用唇堵住他的嘴,不让他说话。
回应她的,是沈执疯狂的亲吻。
如果不是顾虑到无止月还没吃饭,沈执绝不可能轻易放她离开。
无止月保证了好几次,沈执才开心地抱着她下楼吃饭。
“这是什么?”无止月看客厅突然多出两个箱子,好奇询问。
沈执低头,鼻尖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鬓,语气慢悠悠开始邀功:“我给你买的棒棒糖,草莓味的。”
“……”
无止月捂着脸推开他,“我不吃!”
“宝宝,沈执说你想吃棉花糖,我特地给你带了。”池渊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刚好回家。
无止月看到池渊,犹如见到了救星。
“我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