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知席缘书对自己抱有敌意,坚信整场监考他都在刻意施压,他不合格的成绩,在他看来就是席缘书刻意为之,这对他不公平,他无法接受。
席缘书目光淡淡地看向愤愤不平的陈暮,语气淡漠地重申:“考核数据由智脑全程记录,评分无任何人为干预。”
“我不信!我不可能不合格!”
陈暮心底的不服愈发浓烈,全场的目光也都聚焦在两人身上,气氛瞬间紧绷。
“我要求重考!”
陈暮站在人群前喧哗,脊背绷得笔直,满脸愤懑,字字句句都在指责席缘书徇私,篡改他的成绩。
席缘书原本淡漠冷然的神情终于有了裂痕,他先是沉默片刻,随即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抬眼,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笑意却未达眼底。
“席老师,考核还是要不夹带私心的好。”和他交换考核的老师也有点怀疑他。
席缘书指尖轻轻敲击着身前的考核终端,发出清脆又带着压迫感的声响,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原本喧闹的考核场瞬间安静下来。
“不服?我篡改你的成绩?”
席缘书开口,目光直直落在陈暮身上,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你凭什么不服?凭你主观臆断觉得你不合格是因为我导致的?”
他又笑了一声,笑声低沉,却字字诛心:“你左右摇一下头,会被自己的猪耳扇到脸吗?”
“我真不是贬低你,你的操作给58分都是给的可怜分,别逗我笑了,就你那操作还需要我篡改成绩?”
席缘书眉眼间的笑意彻底散去,他不屑徇私,更不屑用考核官的身份做手脚。
他来监考陈暮,就是想看看他到底哪里来的自信敢跟他的妻子表白。
现在他看清了,陈暮长得一般,身高也一般,实力也差得离谱,他一想到自己居然会因为这个蠢货吃醋,他就觉得自己脑子有病。
考核场上的争执已经引来不少人观看,陈暮依旧梗着脖子,满脸不服,认定席缘书就是借着考核官身份刻意压人。
周围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觉得陈暮不可能真的不合格,质疑评分太过苛刻,也有人觉得席缘书说得有理。
席缘书缓缓收起考核终端,黑银制服衬得他身形冷冽挺拔。
他语气淡漠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你还是觉得评分不公,觉得我刻意针对你?”
陈暮抬头,眼神倔强:“我只是觉得你的评分标准对我太苛刻,我的操作没差多少,你却处处挑我毛病。”
席缘书抬步,径直走向机甲待命区:“既然你不服,那就简单点。”
他抬手指了指场地中央的全套障碍赛道与靶标阵,声音透过通讯器传遍全场:“我们同台竞技,你我各驾一台同等型号实训机甲,同一条赛道,同一套考核标准,全程由学院智脑实时评分,无人干预。”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紧接着炸开一片惊叹。
所有人都知道席缘书是首席机甲设计师,同台比试,无异于降维碾压。
陈暮心头一紧,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若是退缩,反倒显得自己心虚,只能咬牙应下:“比就比!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强在哪。”
“为了预防你输了再找别的借口,我再找一个和你同年级的人一起比。”
人群外围,沈执正抱臂懒散站着,他刚从考核通道进来,还不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正够着头往里看。
席缘书目光淡淡扫过人群,径直落在他身上。
不等沈执反应过来,席缘书开口,语气平静却不容拒绝:“既然看得这么起劲,就别光站着看热闹了。”
全场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到沈执身上。
“沈执,他想挖墙脚。”席缘书用精神力传音。
收到传音,沈执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他目光不善地盯着陈暮。
很快,三台一模一样的实训机甲缓缓驶入赛道并肩而立。
席缘书从容登入驾驶舱,舱门闭合,精神力瞬间接驳机甲主控,机甲眼部亮起深邃的幽蓝光痕。
陈暮也坐进另一台机甲,强压下心底的紧张,凝神接入系统,做好应战准备。
全场师生全都围在赛道外围,全息大屏同步开启实时转播,把三台机甲的第一视角全部投射出来。
考核官的声音响起:“同台竞技考核,规则照旧:避障、过弯、极速穿行、定点打靶,超时、擦碰、脱靶一律扣分,智脑自动结算最终量化分。”
“三、二、一,开始!”
指令落下的瞬间,三台机甲同时弹射起步。
陈暮一开场就拼尽全力,按照自己熟悉的路线刻板前行,谨慎避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