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暮像是听不懂她的话外之音,耳尖泛着淡淡的绯红,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看她的眼睛,指节都微微泛白。
“因为耐心是无陷的,馒头的耐心是无限的,包子的耐心是有限的。”
他刚才在等候区,一眼就看中了坐在树荫下乘凉的无止月,得知她的身份后,在朋友的撺掇下,他鼓足勇气来表白。
“我可以追求你吗?我可以像馒头一样有耐心的追求你!”
好久没听过这么尴尬的话了,无止月没忍住,笑出了声。
不远处的机甲操控考核通道口,席缘书就站在阴影里,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他原本是来找无止月的,可目光刚锁定她的身影,就看见她身边围了好几个男生。
一个没有他帅,身材没有他好的男生正在逗他的妻子笑。
这一幕瞬间点燃了他心底的醋意,戾气顺着骨缝往外冒,他眼底原本清冷的眸色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愠怒。
席缘书下颌线绷得死紧,每一寸神情都写着“不悦”,强忍着想上前把人护在身后,隔开所有异性的冲动。
他走过去,眼神冷冽地扫过围着无止月的每一个人,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马上要考核了,都严肃一点。”
“你谁啊,这么拽?”陈暮不爽开口。
无止月一抬头,便对上席缘书沉冷的目光,他脸上明晃晃写着几个字“我吃醋了”。
“啊,他是我老公,也是机甲操控考核的主考官,你们还没考核吧,待会就是他给你们记录成绩。”
无止月走到他面前,仰头望着他紧绷的侧脸,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口。
席缘书垂眸,眼底的冷意还没散去,却在触到她澄澈的眼眸时,不自觉松动了几分。
“陈暮是吧,期待你的考核表现。”
说完这句话,席缘书牵着无止月的手,往考核区走。
走到无人处,无止月抬手,用指腹轻轻抚平他蹙起的眉峰,她的指尖带着淡淡的暖意,语气软乎乎的带着安抚:“别皱着眉,不好看。”
“老婆,我吃醋,我不喜欢他们用那样的眼神看你。”席缘书搂着她的腰,表情阴郁。
他盯着她光滑的脖颈,手指慢慢抚上去。
“咬吧。”无止月微微踮了下脚,主动偏头,将白皙纤细的脖颈轻轻往前伸了伸。
她就保持着微微伸颈的姿势,任由他的目光落在自己颈间,半点不闪躲,摆明了是特意迁就他的脾气。
席缘书顿时松开手指,声音委屈:“不咬了,你不喜欢。”
“错过这次机会,下次就不准了。”无止月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席缘书不受控制地把视线落到她的脖颈处,眼神晦暗。
他微微低头,俯身靠近她纤细优美的颈侧,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细腻的肌肤。
没有过分放肆的动作,他只轻轻含住颈间柔软的肌肤,浅浅落下一个带着占有意味的浅印。
无止月身子轻轻一颤,下意识攥住他的衣角,却乖乖地没有躲开,依旧维持着仰头伸颈的姿态。
片刻后,席缘书才缓缓退开,蓝眸沉沉落在那处浅浅的印记上。
看着独属于自己的痕迹落在她颈间,他垂眸抵着她的耳畔,嗓音低哑又带着一丝闷意:“老婆别总对我这么好。”
对他太好,他会更得寸进尺。
席缘书眼底的暗沉褪去几分,指尖轻轻勾起她敞开的学院制服衣领,将颈间那抹暧昧红痕严严实实地遮住。
面对无止月疑惑的目光,他温柔解释:“我们自己知道就好。”
老婆给他咬是对他好,他也不能仗着老婆的疼爱,就不顾及她的感受。
周遭渐渐有往来奔赴下一场考核的学生,脚步声与播报声交织在一起。
席缘书自然地伸出手,牢牢牵住无止月。
他的掌心温热宽厚,指节微微用力,将她柔软的小手紧紧裹在掌心,指尖下意识地与她十指相扣。
“该走了,我送你去考核。”他嗓音低沉缓和,眼底的冷冽早已散尽,只剩满眼温柔。
不等她回应,席缘书便牵着她缓步朝着考核入口走去。
“你要给刚才那个男生穿小鞋吗?”无止月指尖轻轻回握住他的手,跟着他的脚步往前走。
“我没那么小气。”席缘书刻意放慢速度,迁就着她的步调。
他细心地护着她避开拥挤的人群。
“我先去考核区,等下考完别乱跑,无聊了就去找沈执,我得监考完才能走。”
无止月点头,目送他进考场。
等轮到陈暮考核时,他抬眼望去,正好对上席缘书冰冷的视线。
席缘书就站在考核场侧边的导师队伍中间,他侧头和旁边的人说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