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池渊。
不知道十八岁的池渊是什么样的,她站起身,强势坐在他的腿上。
“你听到了吗,我们要适当的亲吻,才能帮你快点结束易感期。”
池渊僵硬点头,原来面前容貌绝色的女孩,是他的老婆。
他想扶着她的腰,可又怕冒昧了她。
无止月往前凑了几分,想看看十八岁的池渊除了冷着一张脸,还有什么不同。
目光触及他红透的耳尖,无止月笑意漫上眼底。
想到面前的人只是失去记忆的池渊,她没了顾忌,“你现在可以亲我。”
池渊视线不由自主地看向她饱满的唇,他下意识抚摸上自己的嘴角,那里破了一道口子。
是昨晚无止月喊疼的时候,她咬的。
席缘书叹气,起身离开,今晚估计还是池渊,他也想易感期提前来。这样他就能独占她。
席缘书都走了,沈执和陆寂也不好留在这里当电灯泡,也跟着起身离开。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他们。
池渊弯下腰,在无止月的额头上落下一枚吻,这已经是他能做出的最大限度。
只是被亲额头的无止月仰起脸,她微微嘟起嘴唇,用胳膊圈住池渊的脖子。
“十年前的阿渊,会接吻吗?”
池渊慌神,他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怎么可能会接吻。
正手足无措时,无止月温热的嘴唇贴了上来,“老公张嘴,我想伸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