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城确实很阴暗,不适合长住。
“老婆,我忙完回去,记得想我。”
沉狱一只手放在无止月腰上轻轻抚摸着,另外一只手顺势抬起她的下巴。
“亲亲我,好不好?”
无止月被亲的全身发软,她几乎是整个身子都被沉狱拥在怀中,呼吸间全是他身上的味道。
沉狱手指轻轻拨开她脸上的发丝,“老婆,你现在就像一只没有骨头的小猫,我好喜欢。”
“哼哼,我也喜欢,你早点回来。”无止月胡乱摸了一把他的腹肌。
席缘书他们倒是习惯,他们平时也会亲,也不在意沉狱现在抱着无止月。
但十八岁的池渊心不在焉,目光紧盯着无止月和沉狱相拥的背影,恨不得给他们看出个窟窿。
池渊眼中全是病态的偏执,他不明白为什么立志不结婚的他,会在二十八岁给自己找一个娇娇软软的老婆。
他垂在身侧的手捏紧,微微眯起眼睛,二十八岁的他为什么不努力点,让老婆的眼中只有他,让他们只有彼此,为什么他会容忍四个苍蝇围在老婆身边转。
回到熟悉的家,无止月熟练地跳到池渊怀中,指挥他:“老公,抱我上楼换衣服。”
池渊没有记忆,但他凭借着灵魂指引,把她抱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把门锁了。
“所以你一直喊他老公吗?”池渊垂眸,让无止月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
无止月愣了一下,意识到是十八岁的池渊在吃二十八岁池渊的醋。
她笑着调侃:“当然啦,我还会喊你阿渊,渊渊,哥哥,老公,当然在那个的时候,称呼会更多。”
她越说,池渊心里就越难受。
“我给你亲,你别亲他们。”
他用生疏的吻技,吻上她的唇,然后辗转着加深了这个吻。
池渊又用嘴唇吻上她的耳垂,又吻上本就有痕迹的脖颈,他手臂用力,直接把她带到柔软的床上。
无止月搂着发了狠的池渊,心里想,原来十八岁的池渊,也是个坏蛋啊。
池渊在回来的路上就想清楚了,爱上她,无需说服自己。
无论是十八岁的池渊,还是二十八岁的池渊,对无止月都是一见钟情。
爱上她,是他命中注定的宿命。
池渊撑着身子,尽量不让自己的体重压在她娇气的身体上,他任由无止月的手伸进他的衣服,在自己的腹肌上摸索。
池渊很感谢二十八岁的自己把身材保持得这么好。
他抓住无止月伸向危险地带的手。
“怎么了?”双眼迷离的无止月睁开满含春色的眼睛,不解地看向他。
“还没洗澡……”池渊把头埋在她怀里。
无止月顺手揉了一把,“那你抱我去。”
池渊的脸瞬间爆红,他什么经验都没有,上来就是共浴。
他看向无止月,想从她眼中找到戏谑和玩笑,可惜他只看见了认真和习以为常。
等了半天,他还埋在她怀中。
无止月意识到他在害羞,主动提出:“我先去吧,你缓一缓。”
池渊坐在床上,低头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
由于二十八岁池渊一直为自己谋福利,他的浴室是透明的。
池渊最终还是没忍住,抬头一看,无止月的身影在水汽朦胧中若隐若现。
无止月就像没有感受到池渊那股灼热的视线般,自顾自地搓着身上的泡泡。
忽然身后有一丝淡淡的凉意,无止月就算不回头也知道身后的人是谁。
她得意地哼着歌,她对自己的魅力很有自信,调戏十八岁的老公,手到擒来。
池渊快要疯了,他在老婆面前,就像新兵蛋子一样,只能被压制。
偏偏老婆的体力不是很好,每次要到的时候,总会停下,和他撒娇说自己没力气。
连续好几次后,无止月后背一凉,被池渊抱着抵在了墙上。
十八岁的池渊又凶又野,无止月每次想张嘴说话时,都会被他提前用唇封住。
突然,池渊身体一僵。
无止月不明所以,以为他放过自己了,挣扎着想要离开。
“老婆,我好嫉妒啊。”
因为太激动,池渊的易感期提前结束,意识逐渐清醒,他咬着牙,更加用力。
“阿渊?”无止月被动地被池渊压着亲吻,从喉咙里发出小猫似的呜咽。
“怎么不喊bb了,刚才不是喊的挺欢的。”池渊的理智被冲垮。
原来他的宝宝这么喜欢十八岁的他,他好嫉妒,好吃醋啊。
那些哄着她都不愿意说出口的话,就这么轻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