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狱想到徐风那一击是席缘书挡的,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行吧。”
“对了,我们为了找你,去斗兽场办理了身份牌,五十五万星币手续费记得打给老婆。”
沉狱炸毛:“哪有这么贵的手续费!”
他记得办理一个身份牌才收一万的手续费,他们几个人加在一起,顶多收五万。
“就是五十五万,是一个瘦小的男人给我们办的。”无止月一想到高昂的手续费就来气。
当听到是一个瘦小的男人办理的,沉狱瞬间明白他们是被坑了,当即就给黑玉打电话。
“是不是你小子收了我老婆五十五万的手续费!”他怒吼着。
“城主,不是你说的,有钱人来了就多坑一点……”黑玉哪里知道无止月是城主大人的老婆,他欲哭无泪。
沉狱语气一顿,他好像确实说过这样的话。
“把五十五万手续费原路退回给我老婆。”
他正准备挂断电话,小心翼翼看了一眼无止月后,补充一句:“下次不准坑了,按原价办理。”
“不行!必须要坑!”无止月哪里乐意。
不能让她一个人被坑,地下城是沉狱的,四舍五入就是她的,那地下城就是她的小金库,怎么能干自断财路的事儿呢。
“听夫人的。”沉狱微扬嘴角。
黑玉胆战心惊的挂断电话,他必须要去和同事炫耀,他坑到城主夫人的钱了。
“沉狱,你这里阴森森的,你不会真的是老鼠精吧。”沈执搓了搓手臂。
沉狱翻了个白眼,拿起烤串就吃,“你才是老鼠精,你全家都是老鼠精,我们在地下,能有什么阳光。”
没有多余的光照,导致他花园里的花开得格外慢,他用了催熟剂也没用,只能等。
已是深夜,他们索性直接住在沉狱这里,等天亮再走。
“除了二楼最里面的那间是我住的之外,其他房间你们随便住。”
沉狱交代好他们,便赶着回去处理事务。
少了沉狱,今晚的竞争压力小了很多。
“乖乖,今晚想让谁陪你?”
她抬眼一看,他们都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她。
池渊从背后抱住她,把脸埋在她的脖颈间,“宝宝,该轮到我了。”
“今晚我想要阿渊陪我。”无止月总感觉池渊的状态不太对。
刚关上房间门,池渊就迫不及待吻上他日思夜想的唇。
无止月发现他身上格外滚烫,她用力推开他,用手捧着他的脸,“池渊,你身上好烫,生病了吗?”
说着,她把自己的额头贴上去。
池渊眼眸微敛,口干舌燥,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低吟。
“宝宝,我易感期提前了,帮帮我。”
他满脑子都是她,想要得到她,想要“欺负”她,想和她做。
他抱着无止月,想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但又不敢用尽全力,害怕她真的被他弄坏。
无止月有些喘不上气,她的呼吸渐渐加重,心跳也越来越快。
扶在她腰间的手缓缓移开,顺着她的脊背往上,最后用宽大的掌心托住她的后颈,让她如同被捕获的猎物般露出自己的脖子。
他在她的颈侧落下一个细腻的吻,从肩窝一路到嘴唇,他含住她的唇珠,轻轻碾磨。
“不要在这里……”无止月艰难出声。
池渊贴着她的耳朵:“宝宝,席缘书和我炫耀,他说他有专属项链。”
“他怎么什么都往外说。”无止月嘟囔着嘴。
“我明明才是最乖的,宝宝。”池渊从空间纽里,拿出他买的。
无止月看着他手上的项圈,抿了抿唇。
他顺从低头,不停轻颤的睫毛让她想起某日雨后迷路在阳台的蝴蝶。
她接过项圈,指尖摩挲过他的喉结,带来一阵转瞬即逝的痒意。
“难受吗?”无止月贴心询问。
池渊诚实地摇头,“不难受。”
无止月伸出手指,勾住他,往自己的方向拉近,池渊下意识扶住她的腰。
“你要我怎么帮你?”无止月尾音下落。
池渊眼睫忽颤,只觉得她的声音好软,好勾人。
“宝宝,我们不换位置了,就在这里。”
如果不是夜色降临,她脸上的表情就会被他看得一览无余。
暖光灯照耀在他们身上,池渊手臂上青筋显现,他低声哄着她。
无论看多少遍,他依旧会被无止月的容貌惊艳,说他见色起意也好,说他肤浅也罢,此刻,他们彼此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无止月轻哼一声,低头吻上池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