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渊看着她炸毛又软乎乎的样子,刚才那点醋意早散了,满心满眼都是宠溺。
他缓缓松开手,不再逗弄,反而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池渊。”
“我的名字。”
无止月别扭地偏过头,不看他,小声嘟囔:“不理你了……”
头顶忽然一暖。
池渊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头顶小巧的魅魔角,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和刚才那个坏心眼的男人判若两人。
“不气了。”
他低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又软,“我不是嫌你不好看。”
无止月哼了一声,耳朵却悄悄竖起来。
“你这样……太勾人。”
他喉结轻滚,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我一想到,别人也能看见你的角,你的尾巴,你的翅膀,我就不舒服。”
无止月心猛地一软,身体微微放松,不再挣扎,乖乖靠在他怀里。
池渊见她不闹了,指尖轻轻擦过她泛红的眼角,声音放得更柔:“收起来,好不好?”
“只在我面前展露,只给我一个人看。”
无止月咬着唇,犹豫了一下,终究是抵不过他眼底的认真。
头顶的小角,背后的暗红色翅膀,还有那条晃来晃去的尾巴,一点点隐去,恢复成了普通少女的模样。
只是脸颊依旧通红。
“……收好了。”
她小声道,“满意了吧?”
池渊瞬间笑了。
那是无止月第一次看见他笑得这么明显,冷硬的轮廓彻底柔和下来,惊艳得让人失神。
“满意。”
“我的宝贝,最乖了。”
无止月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小声嘀咕:“那你以后不准再玩我尾巴欺负我……”
池渊低笑出声,胸腔震动,温柔得一塌糊涂。
“好。”
“不欺负你。”
“只疼你。”
休息室里渐渐安静下来,暧昧的气息还轻轻飘在空气里。
无止月靠在池渊怀里,脸颊贴着他微凉的军装,心跳慢慢平复。
池渊垂眸看着她,指尖轻轻拂开她贴在脸颊的红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沉默了片刻,他低沉开口,语气认真又郑重:“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无止月微微一怔。
她小声念了一遍,“我叫无止月。”
池渊低头,在她额心轻轻一吻,一字一顿,像是在宣告,又像是在珍藏:“无止月,好美的名字。”
温存了片刻,池渊松开她一些,指尖依旧轻轻扣着她的腰,像是怕她下一秒就凭空消失。
他垂眸,漆黑的眼底带着一丝认真,冷硬的声线放得格外柔和:“光脑。”
无止月眨了眨眼睛,有点没反应过来:“嗯?”
“加好友。”
他说得理所当然,语气里带着惯有的上位者简洁,“以后我能找到你。”
说着,他已经抬起手腕,点开了自己腕间那枚款式极简,却一看就级别极高的军用光脑。
他们面前亮起冷蓝色的光,等着她扫码。
无止月看着他动作,忍不住抿唇偷偷笑了一下,随即又垮下小脸,露出一副可怜又无辜的表情,轻轻摇了摇头。
“我没有光脑哎。”
池渊的动作一顿。
垂在身侧的指尖僵了半秒,那双深如寒潭的眼睛微微眯起,低头定定看着她,像是在判断她是不是在逗他。
“没有?”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
在这个星际时代,连三岁孩童都有基础光脑,更何况是一个凭空出现的少女。
光脑一经绑定,只能升级,不能更换,除了死亡,绝不会消失。
那无止月就不可能是帝国派来的,帝国那边有一套严厉的规章制度,没有光脑等于黑户,绝不会允许在帝国生活,就算是间谍也不行。
无止月点点头,往他怀里又靠了靠,声音软得发黏:“真的没有呀,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
她故意抬起双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纤细白皙的手腕光溜溜的,连一点佩戴过设备的痕迹都没有。
像一只干干净净、一无所有,只能依赖他的小兽。
池渊盯着她的手腕看了几秒,原本微蹙的眉头慢慢松开。
他忽然笑了一下,极淡,却足够惊艳。
下一秒,他伸手,直接将自己腕间一枚备用的,最高权限的贴身光脑取下,不由分说,轻轻扣在了她的手腕上。
冰凉又轻薄的触感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