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扣着她的腰,将无止月牢牢圈在身前,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气息滚烫,早已没了往日半分冷硬。
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未散的暗潮,视线死死锁在她泛红的唇上,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无止月指尖轻轻刮过他后颈,绿瞳里漾着狡黠又认真的光,仰着头冲他笑:“知道啊。”
“在勾引我看上的男人。”
池渊的指腹摩挲着她腰间的肌肤,力道重了几分,却又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从我抱你的那一刻起……”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得要将她吞噬,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强势,“你就是我的。”
无止月心口猛地一烫。
温热的相拥还在继续。
无止月整个人软在池渊怀里,脸颊贴着他微凉却坚实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全是他清冽好闻的气息。
红发缠上他的手臂,魅魔的尾巴尖悄悄在身后轻轻一卷,小心翼翼勾住了他的裤腿,像在宣告占有。
池渊垂眸,长臂稳稳圈着她的腰,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
方才滚烫的吻褪去,他冷静下来,眉宇间缓缓凝起一丝浅淡却锐利的褶皱。
他低头,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又带着不容错辨的审视:“你到底是谁?”
“从哪里来?”
空气微微一滞。
无止月心头轻轻一跳。
不能说。
绝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在这个陌生的星际,在这个强大到一眼就能看穿一切的男人面前,暴露真身,只会带来麻烦。
她往他怀里更缩了缩,把脸埋得更深,刻意让声音变得软软糯糯,带着一丝茫然与不安,像一只受惊却又依赖他的小兽。
“我……我不记得了。”
无止月微微抬头,眼眸里迅速蒙上一层水汽,眼尾泛红,脆弱又无辜,完美藏起了魅魔所有的锋芒与蛊惑。
“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里了,头好晕,什么都想不起来……”
无止月攥紧他胸前的军装布料,指尖微微泛白,语气里掺着恰到好处的慌乱。
池渊盯着她看了许久。
他的目光深邃如寒潭,像是要穿透她眼底的水汽,看清她所有的伪装。
身为联邦最高指挥官,他见过无数谎言与算计,本该一眼就拆穿这拙劣的失忆说辞。
可看着怀中人儿苍白娇软的模样,看着那双湿漉漉、盛满依赖的绿瞳,他心头那点锐利的怀疑,竟一点点软了下去。
他常年和虫族打交道,知道她不是被虫族蛊惑来扰乱军心的,她身上没有虫族肮脏的味道。
至于帝国那边会不会派人来……
他眉头依旧微蹙,却没有再逼问。
长臂反而收得更紧,将无止月牢牢护在怀中,冷硬的声线里,多了一层不易察觉的爱恋。
“不记得,就不用想了。”
就算是帝国派来的间谍,他也认了,只要不让她接触机密文件就行。
无止月埋在他怀里,悄悄弯起唇角,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骗过了。
他被她骗得心甘情愿。
无止月心情愉快,尾巴尖不自觉地轻轻蹭了蹭他的腿。
放心吧,我的上将。
总有一天,我会把所有真相都告诉你。
但不是现在。
现在,我只想赖在你怀里,做你唯一的小宝贝。
无止月那条暗红色尖尾不安分地轻轻晃了晃,尾尖是小爱心的形状,在灯光下泛着惑人的光泽。
头顶一对小巧圆润的魅魔角悄悄露出来,背后小巧精致的暗红色翅膀微微张开一点,衬得她整个人又妖又艳。
这是纯种魅魔的象征,无止月用尾巴不停勾着池渊的腿。
下一秒,揽在她腰上的手臂骤然收紧。
池渊低头,目光落在她晃来晃去的尾巴、头顶的小角、还有那诱人的翅膀上。
他知道有些兽形好看的雌性喜欢展露自己的兽化特征。
池渊低头看着自己怀中的人儿,正思考她是什么兽的时候。
突然想到他抱着她进房间的时候,很多下属都看过她的尾巴。
气场瞬间冷了几分,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和醋意的声音响起。
“收起来。”
池渊声音沉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无止月一愣,仰起脸,绿瞳里满是不服气,尾巴晃得更明显了:“不收!这是我天生的样子,很好看。”
她引以为傲的魅魔形态,凭什么藏起来。
池渊的脸色更沉了。
一想到这勾人的模样,有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