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一眼就能让魅魔本能沸腾的顶级男人。
“站不稳?”
他开口,声音低沉冷冽,像冰珠砸在玉石上,没什么情绪,却自带上位者的威压。
无止月被他揽在怀里,头晕得厉害,整个人软乎乎地靠过去,鼻尖蹭过他冰冷的军装,呼吸都带着颤。
天生媚骨里的脆弱与妖冶混在一起,眼尾泛红,绿瞳湿漉漉地望着他,声音又软又轻,还带着一丝沙哑:“头好晕……”
话音刚落,她没忍住,轻轻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找不到方向,误闯强者领地的小兽。
男人垂眸,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尾,凌乱的红发,苍白却艳得惊人的脸上,眼神微沉,没立刻推开。
周围的护卫队全都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
谁都知道,联邦最高指挥官池渊,性情冷硬不近人情,厌恶一切无用的靠近与触碰。
可此刻,他怀里,正抱着一个凭空出现,美得惊心动魄又软得一塌糊涂的陌生雌性。
无止月晕乎乎地抬手,指尖轻轻抓住他的军装,仰着小脸看他,声音软糯又无辜:“你是谁呀……这里是哪里?”
池渊盯着她泛红的唇,喉结几不可查地滚动了一下。
冰冷的声线里,破天荒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低沉:“联邦第一军驻地。”
“你,从哪里来?”
无止月整个人软得像没骨头,几乎全靠他撑着。
头晕一阵阵往上涌,眼前明明是冷得刺骨的男人,身体却本能地往热源靠近。
红发凌乱地贴在颈间,眼尾天然上挑,晕开一抹勾人的艳红,看着又纯又妖。
池渊垂眸,冷锐的目光扫过她苍白却艳色逼人的脸。
他从没有碰过无关的雌性,更别提这样近距离抱着一个浑身都在散发诱惑气息的陌生人。
可怀里的人轻得不像话,浑身发烫,呼吸微喘,分明是虚弱到了极点。
“上将,需要排查身份吗?”下属低声请示。
男人薄唇轻启,声线冷沉:“不必。”
话音落,他直接打横将无止月抱起。
动作不算温柔,却稳得让人安心。
无止月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脸颊蹭到他冰冷的军装衣领,鼻尖萦绕的全是他身上清洌冷硬的气息,对魅魔来说,是最顶级的诱捕香。
无止月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软得发黏:“我们要去哪里……”
池渊垂眸,视线落在她泛红的眼尾,漆黑的眸底深了一瞬,没说话,只是抱着她转身走向军舰。
一路走过,所有士兵全都僵在原地,眼神震惊到几乎裂开。
他们的长官是联邦历史上最年轻的指挥官,冷情、禁欲、不近女色,对任何靠近的异性都冷漠至极,连来做精神抚慰的雌性都近不了他三尺之内。
可现在,他怀里抱着一个凭空出现的红发美人。
女人小脸苍白,眼瞳是罕见的翠绿,美得极具攻击性,却又软得可怜,乖乖靠在他胸口,看着脆弱又勾人。
一行人一路进了军舰,直达最顶层的指挥官休息室。
门一关,外界所有视线被隔绝。
池渊将无止月轻轻放在柔软的沙发上,刚要松手,手腕却被她轻轻拉住。
无止月仰着小脸看他,绿瞳湿漉漉的,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袖口,声音又轻又乖:“别走……我害怕。”
明明是魅魔天生的蛊惑,此刻被眩晕裹着,倒像极了真的无助。
男人居高临下看着她,冷硬的轮廓在灯光下柔和了一瞬。
他没抽回手,只是淡淡开口:“别乱动。”
无止月眨了眨眼,故意往沙发边缘挪了挪,整个人又往他方向倾斜,像是随时会再次跌进他怀里。
“可是我想靠着你……”
池渊默默看着她。
半晌,他低声吐出一句,声线比刚才沉了好几度:“……在这里乖乖待着。”
无止月弯眼一笑,眼尾妖冶的弧度勾得人心头发烫,“好。”
反正,你已经跑不掉了。
池渊将她重新抱起,放在沙发正中央,指尖刚要收回,就被她轻轻攥住。
他的手很凉,骨节分明,掌心带着薄茧,是常年握枪才有的质感。
无止月指尖微微蜷缩,故意用软乎乎的掌心蹭了蹭他的皮肤,抬眼时绿瞳蒙着一层水汽,又纯又勾人。
“别走好不好,我一个人怕。”
她的声音软得发黏,声音中的蛊惑,藏都藏不住。
池渊垂眸,目光落在相扣的指尖上,漆黑的眸色深了一瞬。
他向来厌恶旁人触碰,可触及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