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月的眼神,他连抽回手的动作都顿了顿。
“我不走。”
他声音低沉冷冽,却难得带了点耐心。
说完,他松开无止月的手,转身对通讯器淡淡吩咐:“叫医生过来。”
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
可无止月分明看见,他耳尖几不可查地红了。
真有意思,居然这么容易害羞。
无止月蜷在沙发上,红发随意散落在肩头,衬得肌肤白得透光。
头晕还没完全褪去,她微微蹙着眉,一手撑着额头,眼尾自然泛红,那副脆弱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要心软。
池渊就站在不远处,一身漆黑军装冷硬又禁欲。
他没看她,却也没离开,就那样安静地守在一旁,周身气场沉敛,却莫名让人安心。
无止月故意轻轻嘤咛一声。
他立刻看了过来。
“怎么了?”
“头很晕……”无止月抬眼望他,眼神湿漉漉的,“这里好陌生,你长得好凶,我不敢看。”
池渊:“……”
他眉头微蹙,似乎没想到会被人说凶。
他迈步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示弱的漂亮雌性,冷硬的轮廓在柔和灯光下,竟少了几分凌厉。
“我不凶。”
他难得解释一句。
无止月心里偷笑,面上却更委屈,伸手轻轻拽住他的衣角,指尖微微用力,把他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那你蹲下来好不好?你太高了,我仰着头看你,更晕了。”
换做旁人,敢这么跟他说话,早就被他扔出去了。
可池渊只是沉默几秒,竟真的缓缓蹲了下来。
两人距离骤然拉近。
他身上清洌冷香扑面而来,强势又霸道,瞬间包裹住无止月。
近得她能看清他浓密的睫毛、锋利的眉骨,还有那双深如寒潭的眼眸。
心跳,忽然乱了一拍。
第一次,她对一个男人,产生除了“猎物”之外的感觉。
不是馋他的身子,不是想勾他沉沦。
是真的,心跳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