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AI管家现身,一只机械手撑住,另一只手以同样的力道掌掴回去,“啪——!”男人吃了一个嘴巴子后理智回来了,不再动手施暴。
他捂着自己的脸,憋屈着默不作声,狠狠踹倒了身边的桌椅。
“你不让我赌,那我就跟你离婚!离婚!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要钱没钱,要个漂亮的老婆没有,只有一个黄脸婆,我就一个爱好,你还要阻止我?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离婚!”
陈阿妈吓得快要哭出来,扑过去哀求:“不离婚!我不要离婚!你赌,我让你赌!我再也不掺和了!”
她要是离婚了,她能去哪里?谁还能要她!
陈阿妈转身,冲缩在一边的女儿竭力喊道:“囡囡过来!让你爸不要那么冲动,有事好商量!”
“那你自己扇你自己一巴掌,说你知道错了。”
男人眼里闪烁着熊熊气焰,他还记挂着刚才挨的那一巴掌,怨愤说道。
陈阿妈愣了愣,看向女儿,小女孩流下了清凌凌的眼泪,贫穷人家的孩子早熟,她带着哭腔劝阻:“妈……不要……”
“啪!”
“我错了。”
陈阿妈还是给了自己一巴掌,随后狼狈地避开女儿的视线。
这一次,白球没有动作。
对于自己都不爱惜自己自我伤害的行为,AI管家的指令是冷眼旁观。
男人终于出了一口恶气,脸色好了许多,但因为孩子在面前,他稍微收敛了一下脾气,打算以后再慢慢收拾她。
“番薯就是番薯,永远都是这么蠢!记住这个教训,以后不要自以为是,做好你的本分!”
他伸出手指,指着陈阿妈的鼻子,继续逼问道:“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说!”
陈阿妈冷汗直冒,她写的委托事项:【砸了老公常去的赌场】,在后面特意备注是三次。因为她太了解自家男人了,毁一次赌场哪够?要毁三次,彻底浇灭他的兴致,赌瘾才会消下去。
但这个是肯定不能说的,一旦说出口,对方便会火山爆发,她坚定地摇头:“没有了,我哪还有什么瞒着你?我不过就希望你为这个家多着想,别再输钱了。”
“仔仔又长高了,说要买新衣服新鞋,囡囡长得也快……”男人打断道:“行了!这事别说出去,我去给你收拾烂摊子。”
“给我两百块。”
陈阿妈没问要钱干什么,此时她只感觉自己理亏,跑回房间从一层一层包着的钱包里数零零散散皱巴巴的钞票,凑够后把钱给了男人。
这些都是从牙缝里省下的钱。
男人拿了钱后一句话也没说,火速走出了家门。
身后有三个人,陈阿妈,陈阿妈的女儿,还有默默看戏气得咬牙切齿的黄雯。
黄雯也来自粤穗州,听得懂当地语言,如果陈阿妈能看得到隐形中她扭曲的脸庞,便会知道此时的她有多恨铁不成钢和愤怒。
*
榕树底下,失去赌场的男人们聚集在了一起,互相安慰。陈赌狗不敢说出真相,和赌友们骂骂咧咧,同仇敌忾。
只要有两个到两个以上的赌鬼,赌场就永远不会消失。他们已经在讨论下一个场地偷偷选在哪里了。
黄雯像个幽怨的女鬼,紧紧跟随着这帮人,认真倾听对话内容。
一个星期后,新的小型赌场兴起,是在一个隐蔽的后院。
开张那天,陈阿妈老公的白球把消息传递上去,黄雯收到系统通知,带着她最近挚爱的力量棍来临。
这次她不仅要破坏场地,还要把赌狗们一一敲晕,取走他们的赌资。没有损失他们永远不会痛。
力量棍威力强大,掌控不好的话可能会把人敲成轻微智障,所以敲人工具她另有选择。
当地有一扁担,几乎是女人的专属,女人们用她挑沉重的篮子。每逢过年清明等需要祭拜的节日,两个拜神专用的篮子便会满满当当装满香炉、元宝、蜡烛、纸钱……天光微亮,就得背来背去前往各个庙里跪拜。
黄雯说不出来为什么,她就是看这东西很不爽。
她在旁边柴房里找到了一根老旧的扁担,扁担在赌狗们的眼中是悬空状态,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第一棍已经落下,落在了陈阿妈老公身上,男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她不知道怎么把人给敲晕,再敲了脖子一棍,还是没晕倒,对方弯腰抱头,尖叫着逃离。
眼看其余赌狗一个个即将逃脱,黄雯转身朝大门追去,往最后面的三个倒霉蛋一人补了一扁棍。
打完人后神清气爽,她这才丢了扁担,把力量棍从地面拿起来,对着牌桌哐哐一顿猛砸。第二次捣毁顺利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