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快数,这小子跟过年猪一样的,按都按不住。”
“三...一!”
“啊!!!你们怎么不给我时间准备啊!!!
谁教你的三过了就是一啊?!”
“行了!换手!再来!”
还没等他提起内力,就感受到了一阵疼痛袭来。
“三...撞!”
“啊!不是...这次直接三就撞了?!”
朱棣被撞得七荤八素,头上的翼善冠都掉在了地上,嘴里还在喊:“大哥!大哥救我!二哥他们疯了!”
没有人来救他。
朱圣保在镇岳殿里端着茶杯,隔着好几道宫墙都能隐约听见乾清宫方向传来的动静。
江玉燕从屋里走出来,侧耳听了听:“这是怎么了?我怎么听到小老四在...嚎?”
朱圣保轻笑了两声。
“没什么,就是老二老三和老四在和小老四玩呢,你听,他们玩得多开心。”
到大概第十下的时候,朱文正终于停了手。
他把朱棣放下来,让他在地上坐稳。
朱棣的翼善冠已经掉在了地上,头发散了半边,龙袍的袖子皱得不成样子。
李文忠站在旁边,难得露出了一个笑容。
沐英蹲在朱棣面前,帮他把翼善冠捡起来拍了拍灰。
“小老四,带好,别歪了。”沐英把翼善冠戴在朱棣脑袋上,然后...轻轻拍了拍朱棣的脑袋。
“感受到哥哥们对你的爱了吗?”朱文正笑嘻嘻地坐在朱棣旁边打趣。
“我不写了,哥,我再也不敢告了!”
“发誓。”
“我发誓,再挑拨离间我就是狗!”
朱文正点了点头,伸手把朱棣捞了起来。
“这就对喽,快起来吧,堂堂皇上坐在台阶上干什么?成什么样子嘛!
不过,下次再让我知道你给大哥编瞎话拱火,就不是阿鲁巴这么简单了。”
朱棣被捞起来的时候还有点站不稳,双腿都在发抖。
“行了行了。”朱棣扶着树才站稳,一边揉着一边嘟囔。
“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不就是几封信吗?至于这么大阵仗。”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京城的秋意渐渐浓了。
吕秀才收到朱雄英送来的羊毫笔、罗纹砚和黄山松烟墨之后,天天没事儿的时候就掏出来把玩把玩,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塞在怀里头的。
他用手指轻轻摸了摸那方罗纹砚,砚面细密如丝,手感温润。
他把砚台放下来,又拿起那支羊毫笔,对着灯光看笔锋。
笔锋尖圆齐健,四德俱全,好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