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研讨会明确的‘边界’,进行深入研究。”
他在黑板上写下第二阶段的重点:“各工作组要形成‘边界条件’清单。什么意思?就是不仅要优化自己模块的内部工艺,更要穷举,找出本模块对上游有什么‘要求’?对下游有什么‘承诺’?”
他举例:“比如光刻组,要明确提出‘我们要求来料硅片表面粗糙度低于多少纳米,否则对准精度无法保证。’薄膜组则要问‘我们沉积的氮化硅薄膜,能容忍后续扩散工艺的最高温度是多少?会不会被烧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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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进行‘最坏情况’推演。”吕?如果超纯水某次离子超标,会怎样?如果停电2秒钟,会怎样?这些情况,不仅要思考,还要在各位原单位的设备上尽可能模拟。因为在实际生产中,最坏情况一定会发生,我们要提前知道后果,准备预案。”
仓库里鸦雀无声,专家们也觉得这个系统而严密的方法可行。
“最后,”吕辰写下第三点,“我们需要一个沟通机制。在这几天的集中研讨中,要设计出一个标准化的问题反馈表。任何模块发现边界问题,就填表,交给协调组,我建议由梁先生团队、陈厂长和我组成,我们再分发给相关模块负责人。书面流转,避免口头传达的遗漏和误解。”
陈光远点点头:“将整体难题分解,让各位在各自领域发挥最大深度;通过聚焦‘接口’和‘边界’,提前暴露模块间耦合可能产生的冲突;建立标准化沟通渠道,提高效率。这个方法好,我支持。”
“我也同意。”梁先生表态,“建筑是壳,工艺是核,壳要适应核,核也要理解壳的限制,这个方法很有效。”
其他专家纷纷点头。
这个方案既给了他们明确的任务,又尊重了他们的专业自主性,还建立了高效的协作机制,几乎无可挑剔。
“好,”陈光远一锤定音,“那就按吕辰说的办,从明天开始,我们就在这里,进行为期十天的密集研讨会。”
会议到此结束,专家们三三两两离开,吕辰和陈光远、梁先生又商量了一些细节,直到天色渐晚。
离开仓库时,夕阳正西下,将训练场染成一片金色。
军训已经结束,工人们列队返回宿舍,口号声依旧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