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音俏脸一红,连忙讨好道:“师姐,你…你胡说什么…咱俩这般要好,我可没说过你的不是。”揉肩捶腿。
蚕梦楼陆续上菜肴,如此气氛和谐,听众人各吐糗事,门派习武时各种趣事小事。就着美酒美菜,吃得甚是欢快热闹。
那“雨露青龙”果真不负众望,味道鲜美,有草露鲜甜芳香,香而不腻,回味悠长。姚音、周清清、卫清风、卢清冠、乔清等畅谈多时,好奇起李仙追凶抓贼诸事。便即问起。
李仙便将应对凶贼的诸多险恶凶险,诸多复杂案情,诸多是非缘由,当做故事讲述而出。姚音等听得津津有味。卢清冠拱手说道:“李兄弟侠肝义胆,实在敬佩!看来金长之位,虽然风光,却也蕴藏凶险。”卫清风忽说道:“咦!是了,我等在玉城,恐怕还得待一段时间。李仙,你若缺人手,不妨让我等相助?正好当做历练,又能惩恶扬善,可比一味苦练武学,来得有趣许多。”
周清清、乔清均有意动。李仙凝重道:“这事情…还需看情况。与凶贼较量,生死只在刹那。有时即便武学胜一筹、胜数筹,但在生死刹那,依然很难说,仍有毙命贼手凶险!我这话绝非危言耸听。但我若遇到合适案子,或能请诸位相助。”
众人把酒言欢,忘记时间。残月升起,天色早已黯淡。李仙问道:“是了,诸位为何来玉城,我可还不清楚。不知方便讲否?”
周清清说道:“自然方便。长老同我们说,是来玉城做营生的。自然宗地处关陇道,落宗于群山遍野间,虽不偏僻,但城邑却少。周遭山势地脉独特,倒也掌握些许,放眼江湖的独到之处,例如“牧蝉’、“茶山’、“苦参’、“宝叶’。”
卫清风说道:“李兄可能不清楚具体。所谓“牧蝉’,既是牧养“悟道蝉’。这种蝉兽,能增添风水,蝉声能增添悟性,能趋避邪祟,能够入药熬药,用处极广,价值不菲。且”
“养育悟道蝉,随其生长,蝉翼下或会生长出字符。将字符拼凑,能得一门极为高深的武学!而茶山…便是连片连片的茶树山脉,茶叶品质极高,名为“红气茶’,常有木黄金之称。再有苦参…是一种山间宝药,长有双足,入口极苦,但药浴时十分不俗…”
李仙颔首倾听。周清清说道:“这些物事,本售向周遭便可,无需千里迢迢到此而来。玉城虽热闹盛大,但距离自然宗,实颇为远,沿路跋山涉水,甚是辛苦。但…最近情况极乱,那一带有异军侵入,局势莫名,起变、战乱十分紧张。宗门出于种种考量,便安排长老,携部分产物,试着售向玉城,将路线疏通。”李仙了然,说道:“故而,自然宗与姚家合作?”周清清看向姚音。姚音说道:“我既是姚家人,也是自然宗弟子。站在姚家而言,自然希望姚家全权接收这笔营生,由自然宗供应蝉、茶、参、叶,姚氏全权售卖。但站在自然宗弟子而言,玉城如此开阔,岂能将营生尽系一家之手。”
周清清颔首说道:“我隐隐听长老说过。似“悟道蝉’、“茶叶’、“苦参’“宝叶’等物,优中择优的精品,可保证稳定将三成数量先售供给姚家,之后姚家如何售卖,如何定价,与自然宗无关。同时宗诸道并进,馀下七成精品、馀等较次品、劣品,再与诸多商铺合作,分而供之,甚至自然宗也开设分堂,建设映射商铺。徜若能坐稳,行商的路线、售卖、货运皆打通,日后便能稳定供应向此地。如今时居变乱,稳定的贩售之地,十分难得。”
“届时姚家合作继续,自然宗在玉城中也有一席之地,长久发展。但此事仍在摸索。”
李仙闻言,心想:“自然宗如此谋划,倒也着目长远。大武若全然大乱,相对稳定且富庶的玉城,必然更成难得宝地,提前进城,站稳一席之地,有营生、有产业、有商铺,有利而无弊!”
转念又想:“我最近完成要务,加之上次的赏赐,手头已积攒些许银子。我现下不愁精汤,军功渐涨,但愁银子。银子能买武学、能买药材,重要性不输精宝。来到玉城,终究需寻得一生财门路,如此这般,才能站稳脚跟,才能后势充足。遥想花笼门时,我继承长老遗产,也算日进斗金,每月数千两银子。如今进到玉城,怎能死守薪酬过日,钱财不足,纵有高深武学,也学不到门路。”
他便说道:“诸位兄弟,不知李某,能否从各位手中,买些茶叶、悟道蝉?”
周清清一愣,说道:“李兄,你是…”李仙坦诚说道:“说来,李某在玉城,既无家族提携,也无背景跟脚。全凭一时运气,与小音相助,偶然混到这时地位。破案抓凶之馀,也想寻些生财门路。今日偶听贵宗如此秘宝,必可热卖,便想借此机会,承包一份下来。”
姚音关心说道:“原来如此,可据我所知,鉴金卫薪酬一般。开设店铺,稍有不慎,可血本无归。”李仙说道:“我自是清楚。”卢清冠失笑道:“你看这闹得,怎成谈营生、做买卖了。不过,既然李兄有此意,此行回去,咱们向长老提一嘴便是。”
李仙心想:“玉城机会多,我却该多尝试,即便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