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同于季晏礼游刃有余的试探,也不似季惟安那般温柔承托的迁就。
第一次开荤的男人就像是困兽终于挣脱牢笼,横冲直撞,不知收敛。
“二爷不要在窗前——”
白嫩的身子贴上窗棂,冰凉的窗框让怀中的女人瑟缩一下,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身子贴紧。
季怀鄞眸中划过隐晦的笑意,稳稳托着她的身子,力气又重了些。
从床榻滚到桌案,又被抱着到窗前
秦欢玉住的这间客房不算大,几乎是能试的地方,全都留下了暧昧的痕迹。
“季怀鄞…你这个衣冠禽兽你够了!”
骂声断断续续,空气中弥漫着旖旎的气息,秦欢玉终于受不了了,趁着他心思都在别处,不知从哪来的力气,一脚踹上他的胸口。
“唔。”季怀鄞不曾对她设防,闷哼一声,倒在床上。
秦欢玉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她跨坐在男人的小腹上,抬手掐住他的喉咙,声音还带着事后的余颤,“我叫你停下,你听不懂话吗?”
季怀鄞望着身上的小女人,凤眸清亮,唇角溢出一丝满意的笑,“夫人想在上头,和我直说就是。
秦欢玉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男人强势拽入漩涡。
动情时,还哄着她唤了好几声夫君。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响起两下敲门声。
“秦娘子,你可睡了?”
是盛珩。
秦欢玉瞬间白了小脸,紧紧攥住身下的被褥,身上的酥麻酸痒也在此刻消散。
季怀鄞抬起浸着水渍的俊脸,舌尖轻轻舔舐唇上的汁液,他蹙着眉,望向秦欢玉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负心汉,“是九皇子?”
秦欢玉察觉到危险的气息,忍不住想逃,却被他扣住脚踝,动弹不得。
“二…二爷”
“方才不是叫夫君吗?”季怀鄞眉心皱得更紧,撑着手臂向上,修长的手指抵在她唇间,轻轻辗转,“别乱动,欢玉,你也不想让九皇子瞧见你我如今的样子吧?”
秦欢玉眼圈泛红,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原本泛着淡粉色的樱唇也被男人吸成了浆果色,“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拒了季惟安的婚书。”季怀鄞在她耳侧低语,声音沙哑,“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话音落下,他的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我答应你!”
季怀鄞顿住,目光落在小女人身上,勾唇浅笑,“当真?”
“真的”再不答应,她的腰就生生被折腾断了。
“秦娘子?”盛珩还在门外。
“要应他吗?”季怀鄞轻轻捏着她酸痛的腰胯,眉眼含笑。
客房的门打开,秦欢玉拢紧衣裳,面上挂着不正常的潮红,“郎君有何事寻我?”
“听你屋子里有些动静,怕里头闹鼠,便过来问上一嘴。”盛珩笑吟吟望着她,目光落在她泛着淡淡粉色的脖颈上,眸色渐深,“若无事,我就先告辞了。”
“多谢郎君挂念,我房里无事。”秦欢玉俯身行礼,双腿忍不住发颤。
盛珩深深看了她一眼,浅笑颔首,转身离开。
客房的门被关上,秦欢玉还来不及松口气,又被男人搂进了怀中。
半个时辰过去,客房的门再一次传来响动。
季怀鄞缓步踏出屋子,系好腰上的玉带,才一抬眼,就瞧见了站在走廊里的清瘦男人。
“臣,请郎君安。”季怀鄞垂下眼帘,语气不卑不亢,虽是作揖行礼,但腰板挺得笔直。
下位者不见卑微,上位者不见金贵。
盛珩垂下眼帘,再睁开时,唇角已经勾起了合适的弧度,“深更半夜,怀鄞怎么从秦娘子房里出来了?”
“这话,倒是臣该问您。”季怀鄞抬眼,似笑非笑地睨着他,“大敌将至,郎君不在宫里头等着,为何会出现在这儿?”
盛珩不语,只是静静望着他,神色淡然。
四目相对,迟迟无言。
“夜深了,郎君早些回去歇息吧。”季怀鄞朝他行了一礼,不等他答复,转身离开。
望着他的背影,盛珩眸光渐渐沉下来。
客房内点着熏香,榻上的小女人睡得很沉,连有人进了屋子都不曾察觉。
“你这般好,觊觎你的人数不胜数。”
男人轻轻抚过她柔嫩的脸颊,捻起耳边被汗水浸湿的发丝,瞧着她锁骨下的朵朵红梅,眼底漫上一丝渴欲。
他俯身,在小女人额前落下一吻。
熏香袅袅,盛珩和衣坐在榻边,守了小女人一整夜。
翌日清晨,秦欢玉是被芙蕖叫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