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你也不想三弟死于非命吧
    “咿呀——”

    秦欢玉衣襟微松,半边领口斜着垂落,露出锁骨下一小片肌肤。

    “不闹了,把小胳膊收进来。”秦欢玉抿唇,轻轻躲过怀中婴儿朝自己抓来的小手,唇角漾起温婉的笑,“才多大的年纪,就这般受不了静。”

    暖黄的光晕落在她身上,将她衬得愈发白净,在后院折腾了半天,原本梳得齐整的发髻松松垂下来两缕碎发,莲花簪子却稳稳插在发间。

    秦欢玉哼着小调,哄怀里的孩子安静睡去,才轻轻将他放进摇床里。

    她埋首解开领子上的暗扣,只剩一件桃粉色的里衣,缓步走到窗边,白皙的小手搭在窗沿上,看向关押陈氏父子的柴房,粉唇抿得紧,不知在想些什么。

    在她愣神时,一个温热的身躯从背后贴上来,大手搭在窗边,离她的小手只差一寸。

    秦欢玉身子瞬间绷紧,刚想开口喊人,就闻见了一丝熟悉的松木香,她顿了顿,小声唤道,“二爷。”

    季怀鄞从背后环住她,将她揽入怀中。

    他没用多少力气,秦欢玉轻轻松松便转过了身,对上他那双凤目。

    两道身子贴得紧,几乎是严丝合缝。

    秦欢玉抬眼看他,瞧见他眼下的乌青,心头稍稍松动,“二爷该在青州治水才对,怎么来这儿了?”

    “放心不下你。”季怀鄞眼皮子轻轻一颤,瘦削修长的手搭在她腰间,“青州治水本就是个噱头,我不会离开京城。”

    秦欢玉沉吟片刻,手掌抵在他胸前,轻轻推他,没推动。

    她拧起眉,望着面前身姿颀长的男人,小声开口,“二爷深夜来寻我,是有什么事吗?”

    这么晚了,孤男寡女独处一室,难免有些不妥。

    季怀鄞垂眼看她,呼吸很重,连声音都变得有些沙哑,“欢玉,你能不能别收季惟安的婚书?”

    秦欢玉睫羽颤动,怔怔看了他许久,掌心再次用力,将男人推开。

    “二爷若是为了这事而来,就请回吧。”秦欢玉走到床边坐下,别过脸去,下了逐客令。

    “你真的喜欢季惟安?”季怀鄞满心不甘,将她堵在床边,声音干涩,“还是因为他合适而已?”

    对上那双凤目,秦欢玉抿紧粉唇,不肯开口。

    屋内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倏地,头顶的黑影矮了半截,秦欢玉猛地睁大眼睛。

    季怀鄞撑着膝盖,脊背不似之前那般笔挺,凤目泛着淡淡的红晕。

    曾经桀骜难驯的季家二爷跪在地上,只求心上的姑娘不要嫁给别人。

    “你这是做什么?”秦欢玉瞬间慌了神,连忙去扯他的手臂,“你快些起来!”

    “我不起。”季怀鄞那张邪魅的俊脸上写满了执念二字,他跪着,与坐在床边的小女人齐平。

    “欢玉…求你”季怀鄞咬着下唇,眼角湿润,膝盖往前爬了一寸,顶开她的双腿,与她贴进,“只要你不允季惟安,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秦欢玉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

    记忆里,季二爷素来都是不可一世的狂傲模样,这是他第一次流泪。

    秦欢玉呼吸一滞,看向卑微乞求自己的男人,他甚至连头都不敢抬,就像是臣子跪拜君王,心甘情愿臣服。

    “你先起来。”秦欢玉瞥了眼被顶开的双腿,潮红渐渐攀上脸颊,“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

    季怀鄞声音轻颤,像是被主人抛弃的小狗,等待垂怜,“你一直躲我,你不想和我好好说话。”

    秦欢玉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自己的确有意在躲着他。

    若是季晏礼,她还能用身份不配来作借口。

    可眼前人是季怀鄞,不是身负重任的小侯爷。

    他与则之,其实并无两样。

    “欢玉,你对我,当真没有半分情意吗?”

    身前的男人又上前一步,主动凑近她的脸颊,热气喷洒在她的颈边,“欢玉”

    一声声欢玉叫得人骨头都酥了。

    秦欢玉咬紧牙关,才勉强维持住清醒,她几次深呼吸才鼓足了勇气,“二爷,我——”

    话还没说完,她便倒吸了一口凉气,怔怔望着眼前人抓住自己的手,强势贴在他的腰腹上。

    “你真的不喜欢我吗?”季怀鄞像是突然开了窍,抓着她的小手,轻轻抚过他线条分明的腹肌,“我想听你内心的答案。”

    好像有狐狸精上了季二的身。

    秦欢玉脸颊滚烫,她十分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色心,但那双小手就像粘在了男人身上,一寸寸从他胸前、臂膀、腰腹上划过,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秦欢玉咬住粉唇,轻声唤道,“二…二爷”

    季怀鄞眸色逐渐变得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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