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旧是跪着的姿势,大手揽在她腰间,只是稍稍用了些力气,就将女人拽到了自己怀中。
“欢玉听话,别咬自己。”季怀鄞垂眸,指腹轻轻蹭过她的粉唇,望着她唇瓣上的牙印,眼中渴欲渐浓,恰巧一滴清泪顺着脸颊滚落,“可以咬我。”
老实人秦欢玉哪里见过这种把戏,被勾得浑身酥软,瞧见他脸上的泪痕,不自觉抬手,轻轻替他拭去泪珠。
只是擦泪,季怀鄞却像是受到了什么鼓舞一般,低头吻住她的掌心。
“啊!”秦欢玉惊呼一声,手心传来密密麻麻的痒意,想挣扎,却不敌男人力气大,“二爷!你你放开我!”
“我本来都想放过季惟安了。”
秦欢玉止住挣扎,抬首,蓦然对上那双凤眸,那双眼睛里有渴求,也有痛苦。
“我想为了你,做个好人,尽快洗净身上的杀孽,不再沾染鲜血。”季怀鄞吻住她的指尖,闻着她身上的香气,凤眸逐渐变得迷离,“我甚至哄好了自己,一遍遍告诉自己,只要你愿意多看我一眼,我就留季惟安一条命,我甚至可以做不见光的外室”
“可你不喜欢我。”
“你躲着我、畏惧我”
“欢玉,你铁了心要折磨我。”季怀鄞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小手压在自己腰间的带子上,大手包住她的小手,逐步解开自己的衣裳,“你这般不配合,要我如何放过季惟安?”
“二爷…你别”秦欢玉见他要动真格的,当即白了小脸,“季怀鄞!”
“阿玉,别躲我,毕竟你也不想三弟死于非命吧。”
季怀鄞俯身向下,衣衫褪到腰间,他低下头,吻住那张日思夜想的樱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