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在,你不会死的。”秦欢玉稳住心神,重新捧起他的脸,神色认真,“季惟安,你听好了,我要你好好活着,平平安安的和我过一辈子。”
身下的人僵住,半晌,他忽然动了。
季惟安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带着她压向自己,指尖插进她的发间,将绝望、贪婪、以及逢生的喜悦都寄托在这个吻里,不给自己再留一条退路。
他终于落下泪来,将女人的手拉到自己心口,低声喃喃,“阿玉,你感受到了吗?”
“什么?”秦欢玉被亲得浑身发软。
“它为你而跳。”
季惟安翻身而上,双膝跪在床上,像是女人最忠诚的信徒,神色虔诚地在她颈间落下一吻,“我为你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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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园
书房寂静无声,男人坐在案前,静静瞧着桌上摊开的宣纸。
每一张纸上都写满了他的名字,一开始还能看出字原本的模样,越往后,字迹歪歪扭扭,直至墨汁晕染了一大片,再也看不到他的名字。
“写到第三十六遍才溃不成军。”季晏礼薄唇轻勾,独自呢喃,“没想到她还挺能忍的。”
“侯爷。”云祭在外头敲门,声音急促。
季晏礼迅速收了字,藏进抽屉的暗层里,板着脸开口,“进。”
云祭匆匆走进来,面色无比凝重,“侯爷,客院的那些旁支拿不到药,起了暴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