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侯爷要不要女儿
    “你们这些黑了心肝的,凭什么单单不给我们药?”

    “季晏礼那个畜生是想生生把咱们耗死在这儿!”

    “要么给药,要么放人,大不了咱们就同归于尽!”

    几个旁支堵在客院门口,目眦欲裂,模样癫狂,显然被逼疯了。

    他们几人就像是行走的传染源,见了人便不由分说扯下他们脸上的面巾,侯府的护院和二爷的侍卫都不敢上前,只能隔得远远的,拔剑镇压,可效果微乎其微。

    “侯爷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声,众人齐刷刷望向不远处的男人。

    季晏礼一袭月白,步子沉稳,凉薄目光落在为首之人身上,漫不经心地扯出一抹笑来,“季晏徽,你还真是有出息,居然能煽动他们公然向我挑衅。”

    “少说废话!”季晏徽脸上是病态的苍白,脸色近乎透明,他高高举起手里的火把,眼白充血,“你这个畜生,想把我们活活逼死,我偏不让你如愿,马上放了我们,否则,我就一把火烧了你的府邸!”

    “好啊。”季晏礼才俯身,背后立马就有人搬来一把太师椅,他坐得端正,神色轻蔑,“我准许你们离开。”

    季晏徽愣住,没想到他竟然这般轻易点了头。

    “侯府的大门就在那儿。”季晏礼勾唇,懒洋洋开口,“你们大可一走了之,但如若因为你们,致使整个京城沦陷,得瘟疫者不计其数,皇上也会要了你们的脑袋。”

    此言一出,冲在最前头的几个旁支面面相觑,拿不定主意,纷纷看向为首的季晏徽。

    “那你凭什么不给我们用药?”季晏徽怒目圆瞪,眼底充斥着愤恨,只想手刃了眼前的男人,以解心头怨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主意,你已经下令封府了!整个长宁侯府只许进不许出,我们拿不到药,若是死在这座院子里,你便有了最完美的借口!”

    “你们都带着面巾,像躲怪物一样躲着我们,不肯拿药,任由我们自生自灭。”季晏徽声音沙哑,他扯着嗓子怒吼,试图唤醒男人的一丝良知,“我爹呕血后昏迷,至今不醒,高烧不退季晏礼,那也是你的父亲!”

    听着他声嘶力竭的质问,季晏礼神色恹恹,那双桃花眼里写满了薄情,不见丝毫动容,“想要药?”

    季晏礼缓缓抬眸,对上那一张张病态惨白的脸,唇间溢出一声嗤笑,“只要诸位能在纸契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季某保证,不出一炷香的工夫,便能把汤药送到诸位手中。

    “什么”季永山率先开口,他的身子被瘟疫折磨得止不住颤抖,实在熬不住了,咬紧牙关问道,“什么纸契?”

    “云祭。”

    季晏礼淡淡唤了声,偏头看向身后的云祭。

    后者会意,将纸契绑在箭头上,拉紧手里的长弓。

    ‘咻’的一声,箭矢刺进木门,尾端轻轻发颤。

    几个旁支手忙脚乱地取下纸契,递到季晏徽面前,他抬手接过,仔细查看,越往下瞧,脸色越是难看。

    “季晏礼”这三个字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季晏徽身形晃了晃,有些站不稳脚,他白着脸,望向对面衣冠楚楚的儒雅男人,“你不过是变着法儿让我们去死。”

    季晏礼抬手拢了拢袖口,唇边勾着懒懒散散的笑,没接话茬。

    “各位,这压根不是什么换药的纸契,而是认罪书!”

    季晏徽红着眼撕碎手里的白纸,病痛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让他濒临崩溃,“只要我们签了名字,摁下手印,他便能拿着这张纸,告上盛天府,治我们一个贪污受贿的罪名,到了那时,季家所有的产业便全都落入了他手中!”

    “我们依旧是死路一条,这半个月以来,我们都活在他的算计之中!”

    “这”季永山两腿一软,跌坐在地,愣愣看着面前散落的纸屑,“侯爷好大的野心,想一口吃成个胖子,就不怕给自己撑死?”

    “真心错付,季某实在寒心。”季晏礼埋首把玩着系在腰间的玉佩,沉静开口,“我只是给了诸位一个选择的机会,要命还是要万贯家财,俱在诸位一念之间。”

    季晏徽恨毒了他,扬声骂道,“你这个畜生,你做梦!”

    “好弟弟,你怕是会错了意。”季晏礼挑眉望向他,唇角勾着兴味的笑,“无论何时,主导权都在我手上,你们没有拒绝的资格。”

    “谁说主导权在你手上?”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众人纷纷挪去视线。

    陈圆圆站在不远处,火光映亮她秀丽的小脸,她拔下头顶的发簪,抵在小姑娘的喉间,脸色煞白,眼底虽有惧色,但还是拖着怀里的小姑娘缓步向前,“季小侯爷,你可认得她是谁?”

    瞧见秦欢悦煞白的小脸,季晏礼搭在椅子上的手猛地收紧,目光在一瞬间变得阴沉。

    “表妹?”季晏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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