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旁支哪还敢再说话,颤巍巍举起酒杯,一杯烈酒下肚,眼泪伴着血腥的碎肉,一口口吞下桌上的粮食,速度一个比一个快。
只要吞咽得够快,就能把恶心压下去。
季晏礼唇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瞧着那些人面兽心的畜生心有不甘,却又不得不屈服的模样,心中甚是畅快。
“你瞧见了吗…他们都得为你从前的遭遇付出代价”他小声呢喃,透过那些狼吞虎咽的旁支,隐约瞧见了年幼的自己,那个缩成一团的小小身影就躲在桌下,大口咬着已经冷硬发馊的馒头,眼泪糊了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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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园
秦欢玉费力端起芙蕖熬好的汤药,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
芙蕖看不下去,想要伸手帮她,“秦娘子,还是让奴婢来喂你吧。”
“不用,又不是什么大事。”秦欢玉摇摇头,笑得明媚,“欢悦这个时辰应当是犯困了,你去东房哄哄她吧,不用操心我。”
“可是”
“去吧去吧,我自己可以的。”秦欢玉催着她离开,刚要将碗中的汤药一饮而尽,原本关好的门再一次被人推开。
她朝门口望去,就见一道月白身影跌跌撞撞的走进来。
“则之?”秦欢玉怔住,眨巴着大大的杏仁眼,“你怎么这个时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