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软肉红痕
对?”

    明太傅是老狐狸?

    秦欢玉迟钝地眨了下眼睛,还没想明白为何侯爷与二爷对明太傅的印象相差这么多,就见男人高大的身躯在床边坐下,握住她的粽子手,一点点解开上面的纱布。

    “谁给你缠的纱布?丑死了。”季怀鄞垂下长睫,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离得近了,他还能闻到女人身上不该有的松木香。

    又是季晏礼那个贱人。

    染血的纱布被随意扔在地上,望着女人手掌触目惊心的刀伤,季怀鄞周身的气息愈发森寒,动作却越发轻柔。

    “倘若小主子临行前吃饱了,是不会作闹的,奴婢可以随二爷去赴宴。”

    季怀鄞指尖稍顿,缓缓抬起凤目,眼中闪过错愕,旋即恢复平静,“你的身子不能再折腾了,好好在这儿养伤,我晚些会送新的金疮药过来。”

    “欢玉,我听说你受伤了?”

    门外响起季惟安的声音,不等秦欢玉开口,西厢房的门便被人瞬间推开。

    霎时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床边的男人不紧不慢地回眸,与门下的男人对上视线,还不忘对着他勾了勾唇角。

    四目相对,火药味儿一下子变得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