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脸色瞬变,忙不迭顺着她指的方向跑去。
季惟安垂着眼,就站在不远处的青石砖上,脊背挺得笔直,俊脸宛若白纸一般,原本白皙瘦弱的肩背被荆条勒出道道红痕,尖刺扎进皮肉,也刺进先前的伤口里,肌肤上的血珠触目惊心。
秦欢玉见他这副模样,先是环顾四周,确定周遭无人后,才咬着槽牙质问出声,“你你这是干什么?”
“我骗了你,心中惭愧,来负荆请罪。”季惟安长睫轻颤,全然没了平日里半分神采,发丝凌乱,几缕湿冷的发丝黏在颊边,下颌紧绷,透着难以言说的卑微,整个人宛如一块被人摔碎后又勉强拼凑起来的白玉。
那双漂亮多姿的凤眸此刻布满了红血丝,像是一天一夜未眠。
“我真的知错了,你可以打我骂我,但能不能别赶我走。”季惟安垂首,单薄的肩背忍不住颤抖,像是被主人丢弃的小狗,生怕她不肯原谅自己。
“求你,若你真的喜欢则之,我可以舍弃季家三子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