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与其那样,还不如一开始就老实些,免得一家人伤了和气。”
“算你识相。”窦洪变了脸色,犹豫着上前,手朝着荷包伸去。
下一瞬,原本乖巧懂事的小女人忽然露出爪牙,伸出两根手指,朝着他双目刺去。
“啊——”窦洪大喊一声,两手捂着刺痛的双眼,“秦欢玉,你这个贱——啊!”
还不等他骂出口,下体便被女人狠狠一踹,窦洪惨叫不止,捂着下身痛得在地上打滚儿。
秦欢玉顾不得捡起掉落在地的荷包,左右里头不过十几枚铜板,保命要紧,她抱紧怀中的小家伙,拔腿就朝庙外跑去。
她瞧见来时路上有一块石碑,上头刻着官道二字,只要跑上官道,她就能搏出一线生机。
她身穿长裙多有不便,怀里还抱着个孩子,婴儿的啼哭声嘹亮,就像个能实时播报位置的大喇叭。
用不了多久,窦洪一定能追上来。
“贱人,我宰了你!”
没用半刻钟,身后便传来了男人的怒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