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二爷送几床被褥,原本负责此事的小厮被我撞倒,崴了脚,只好我代他过来。”
“原来如此,辛苦秦娘子跑一趟。”见她没有生疑,十三也松了口气,“二爷平日里习武,大多都是住在西厢房里,东厢房只用来存放兵器,秦娘子当心些,莫要伤了。”
秦欢玉折身去拿被褥,“那我将这些拿过去”
十三笑着打断她,“不打紧,被褥留给我来整理就好。”
秦欢玉颔首,并未多心,“也好,那辛苦小兄弟了。”
目送秦欢玉离开,十三脸上的笑一点点沉下来。
守在梁上的另一人跳下来,视线也落在秦欢玉身上,眉头紧皱,眼底尽是防备,“可要我去盯着她?”
“一个农户出身没有背景弱不禁风的小娘子,你还要特意去盯着,可是闲出屁了?”十三睨他一眼,脸色彻底阴沉,“难道忘了主子为何留我们在此?”
“取三爷项上人头。”属下垂首,低声道,“主子令,不敢忘。”
十三摩挲着腰间的佩刀,眸中闪过浓重的杀气,“只要季惟安的马车敢在京城里露头,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