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也不被人瞧见,又瘦又小,养分也吸取不了。”
常梧以为他是嫌这朵花碍眼,但听着又觉得不是这个意思,便嘀咕:“您摘下来直接死了呢。”
萧廷殊手一顿,指腹碾磨着柔软的花瓣,似乎有更浓重的香气散发了出来。
半响后他又欲盖弥彰的说:“算了,叫它待着罢。”
但手却一点都没把花放回去的意思,放至自己鼻端,任由香气倾袭,仿佛那一抹纤弱身影在他眼前晃动。
“主子您去哪儿啊,您还病着呢?”
曲瑶玉脸色除了有些苍白还有些虚弱,在她听到萧廷殊没什么大事后松了口气。
至少这一瞬,她能真心的替他高兴。
“来来来,二少夫人,您身子弱,把这药先喝了。”
“这试药艰难,委屈您了。”
曲瑶玉接过药碗,捧着说:“兄长没事就好,我能帮些什么真的很高兴。”
石大夫还在喋喋不休着,但萧廷殊掀开一角竹帘,对上了曲瑶玉笑得眉眼弯弯的神情。
瞧见他的瞬间,手中的药碗抖了抖,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
萧廷殊却直直看向她手中的碗。
她试药,是为他,不是为弟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