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好似鼻端又闻到了那股萼绿君的气味。
她怕死,为何好端端怕死。
梁氏要杀她?明雪要杀她?还有族老。
怎么可能。
萧廷殊对她的话自然是不可能相信的,但他很好奇,她的这些话太奇怪了。
直到漏刻的声音响起时他才惊觉已经坐了一个时辰。
外头的热闹已经落幕,他居然为这样的事想了这么久。
常梧进屋提醒:“主子,该就寝了,明日还得携礼去崔宅拜访。”
萧廷殊揉了揉眉心,烦躁的嗯了一声。
……
怡心居。
萧廷微把人放在床榻上,命含月打了盆水来,他则笨手笨脚的给人解开衣襟。
二人明明已经做过夫妻了,但他还是脸色有些不自在,手不自觉的颤了颤。
曲瑶玉似乎睡的很沉,肩头露出时萧廷微喉结滚了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