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正门外迎接他了。
哪像谢氏,长得丑,管得宽,还得让自己牺牲色相来哄她。
周言之都快憋屈死了!
吩咐下人备了热水,周言之走进浴间,由小厮伺候着洗漱干净,重新梳了头发,换好衣裳出来。
门房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
“老爷,门外有几个乞丐,说是你的家人,一定要见你,还说你要是不出去,他们就要闹去京兆府,告你个大不孝之罪,你还是出去看看吧。”
周言之神色一凛,急忙吩咐:“带路。”
“是。”门房走在前面为其引路,两人行至府门口,打开大门。
门房往外一指,“就是他们。”
“二郎,我的儿啊,娘都快饿死了,你是不想管娘的死活了吗?”
“二弟!你终于回来了!但凡你再回来晚一天,我们怕是都要活不成了!”
“娘,大哥,你们这是怎么了?”周言之震惊。
刘氏一脸幽怨地撇了撇嘴,“还怎么了?还不是你害的?你接我们回来,又不给银子,不给粮食的,让我们几口人在那个小院里可怎么活?”
“你大哥出去给人帮工赚钱,累得他腰都弯了,一天才给三十个铜板,连床被褥都买不起。”
“你再看看我的手,我给人家洗衣裳,一整天手都得泡在冷水里,都泡秃噜皮了,人家还嫌我把衣裳洗坏了,不给工钱!”
“晚上那么冷,二宝冻病了,我们只能把钱拿来给他抓药,这两天饭都吃不上了!”
刘氏越说越委屈,边抹眼泪边诉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