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选这还用想吗?
孙家兄弟接上刘家人回城时,就告诉了姜恪,村里人到了,让他多照顾一下。
于是,刘家村人刚赶到城外,村长及族里几位长辈便被请去了客栈吃饭休息。
村里其他人也不需要登记,直接安排到阴凉处歇着。
林富贵,周大壮,赵铁山三家人,早已默认自己也是刘家村人了,自然要跟刘家村人一起。
上河村人和孙家兄弟同村的村民们见状,也跟了过去。
周老太骂骂咧咧地抱怨道:“周穗好歹是咱们老周家人,请刘守望他们那些老东西进城住客栈,却不管自己亲奶奶,这叫什么道理?”
“真是不孝啊,不孝!这样的人凭什么有钱?凭什么雇这么多长工?也不怕噎死她!大伙儿说是不是?”
反正他们都到地方了,村长再也不能威胁把他们撵出村子,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这么多天过去,她那有出息的二儿子都不来接他们进京享福,难道她一个老夫人还要和这些流民一样,去当什么长工不成?
刘氏满脸义愤填膺,“不错,我看那死丫头是忘了自己的出身,忘了自己身上流的是咱们老周家的血!”
“娘咋说也是她亲奶,我是她大伯娘,这小白眼狼有钱不给自家人花,却向着那些外人?不是不孝是什么?”
婆媳俩你一句我一句,心里的不甘和嫉妒都明晃晃地写在了脸上。
上河村其他人自觉离他们一家远了些,就看着她一个人在那儿发疯。
他们能平安赶到永安城,还要多亏了穗穗给他们雇佣的镖局保护,周家人到底哪儿来的脸说这番话?
见没人附和,周老太心里顿时更气了,大虞朝向来以孝道治天下,就算闹到公堂上,她是长辈,她也有理!
周老太看了眼还坐在长案前登记流民的姜恪,眯了眯老眼,这人她知道,是林家人救回来的流民。
外人都帮,却不管自家人的死活?
积攒了一路的怨气,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发泄口,周老太扑过去——
“不许登记!不许再写了!”
“金山银山都不够她这么造的!”
“你干什么?”姜恪眼疾手快,先一步拿起了登记名册,
下一秒,
“咣当”一下,
长案被掀翻了。
“我干什么?你说我干什么!”
“我知道你和林家人走得近,在这儿登记也是林家人让你干的吧?”
周老太一副看穿一切的模样,冷哼道:“赶紧去把周穗给我喊出来,让她出来迎接她奶奶,否则,老婆子就闹去官府,告她一个大不孝之罪!”
“你是穗穗的奶奶?”姜恪眉头一皱,表情有些不耐,“她早跟林姨改了姓,还哪儿来的什么奶奶!”
“你放屁!血缘关系哪儿能说断就断!她身上流着我们老周家的血,到死都是周家人!”周老太双手掐腰,一番话说得理直气壮。
周平和刘氏对视一眼,默默攥紧了拳头,老娘这战斗力丝毫不输从前,看来二弟来接他们入京之前,他们也不用在为生计发愁了。
至于给林穗当长工?
想都别想!
他们可是她的大伯和大伯娘!
姜恪冷眼看着这一家子无赖,转身对几名亲卫招了招手,“这几人扰乱秩序,丢远点。”
“是!”
几名亲卫拱手应声,大步朝周家人走去。
周老太惊惶地瞪大了一对老眼,“你,你们敢?”
“不许过来!我儿子可是在京城里当大官的!你们敢碰我一下试试?”
任凭他们叫嚣得再厉害,还是被几名亲卫架住双手,往城门西侧的空地上一丢。
周老太脚步不稳,踉跄两步,一屁股蹲在地上,拍着腿破口大骂起来。
二宝被吓得哇哇大哭,“坏人,都是坏人!呜呜呜......”
“二宝,二宝,没摔疼你吧?”刘氏连忙爬起来去抱儿子,心疼地轻声哄着。
大宝没了,她现在只剩下二宝这一个儿子啊!这群天杀的!
二宝窝在刘氏怀里伤心了好一阵,才渐渐止住。
刘氏心里别提多气了,忽然想到什么,她急忙问道:“娘,你说周穗那死丫头,咋能使唤那些士兵?还有,她哪儿来的钱管这么多流民?”
周老太正在气头上,闻言瞥她一眼,“你问我?我问谁去?”
“哎呀娘,我是想说,周穗是咱们周家人,她的钱也该有咱们一份才对!”刘氏急道。
“对!刘氏说的对!”周平眼神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