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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婆子知道大事不妙,连忙跑出去找大夫。
另一个侯在门外,战战兢兢。
大夫被请了过来,用银针在她的人中穴刺了一下,正处于昏迷中的秦知意这才幽幽转醒。
一睁眼,爹还在。
她惊了,“爹,你,你怎么也下来了?”
方才看到那封诀别信,心里难受不已的秦正阳:......
他转身看向大夫,拱手道谢,又让下人送大夫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父女俩时,他终于忍不住老泪纵横,“知意,这些年是爹忽略了你。”
“没有,我知道爹很忙。”秦知意这时候也反应了过来,她没死,是爹救了她。
“能告诉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你不是要和苏公子定亲了?为什么要退?”秦正阳稳定好心神,问道。
想起自己的婚事,秦知意又急切起来,“爹,不能让苏家来下聘。”
秦正阳不解,“你不喜欢苏公子?”
“不是。”秦知意摇头,一时间竟不知该从何说起。
难道要告诉父亲,后娘不喜欢她,百般刁难她,不可能让她顺利嫁去苏家?
那不是让父亲为难吗?
她不想。
只能坚持不许苏家下聘,她不想嫁进苏府。
“好,你的婚事你做主,爹陪你一起去苏府说明情况。”秦正阳皱眉说道。
苏府确实是女儿择婿的最佳人选,但女儿不愿意,他便不强求,哪怕会因此得罪苏家,大不了他负荆请罪。
“来人,备车。”
门外的婆子面如土色,匆匆跑去通知车夫。
待父女俩坐上马车离开,她们才敢跑去夫人住的主院汇报此事。
秦夫人如何动怒暂且不提。
苏家花厅内,
秦正阳满脸歉意地说明来意。
温氏听完,有些诧异地看了秦知意一眼,见她脖子上还有掩藏不住的红痕时,心中不免心疼。
“你确定不要靖棠负责?”
“是。”
“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