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穗站在一旁看得龇牙咧嘴,默默干咽一口。
娘呀,要扎这么多?
她偷偷瞟了一眼素王,
这不得把他扎成刺猬?!
“穗穗,过来看好了,为师教你辨认穴位。”
“好。”
崔郎中将烤好的银针拿在手里,边解说,边矢针。
林穗不时点头,将师父教她的穴位,位置,及入针分寸一一记在了脑子里,从小喝灵泉水的缘故,她的记忆力极好,基本听一遍就记住了。
萧珩躺在床上,任由银针扎在自己身上,还要被迫当做教学工具人,听这师父俩的教学,眼眸微阖,面上一派淡定自若。
心态早已崩了啊!
两刻钟后逐一起针,崔郎中动作干脆利落,将银针尽数收回针囊,恭敬道:“王爷,还需指尖放血,有助排毒。”
萧珩坐起身来,斜靠在床头,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任由崔郎中将银针扎入指尖,往外挤血。
暗紫色血珠从指尖冒出,萧珩眸光微顿,随即恢复常色。
*
“崔郎中,王爷他怎么样?”
许清荷一直守在外面,见师徒俩出来,连忙上前询问。
“王妃,”崔郎中拱手一礼,回道:“王爷这毒不是一朝一夕可解,抓来熬煮的汤药每日两次先给王爷喝着,药浴每日一次,草民每隔一日来给王爷矢针一次,至于多久能将毒素清除干净......恕草民不敢保证。”
“这样啊......”许清荷有些失望,却也能理解,“那就有劳崔郎中了。”
她回身接过丫鬟手中的锦盒交到崔郎中手中,“这是给您补身子用的,还请郎中收下。”
崔郎中刚要推辞,林穗便抬手替他收了下来,“多谢王妃。”
“师父,还不快道谢?”
崔郎中:“......多谢王妃赏赐,那我们就先行告辞了。”
许清荷微微欠身,吩咐身后的丫鬟,“映雪,替我送送郎中。”
“是。”
“崔郎中请。”
“有劳。”崔郎中拱手,大步往前走去。
林穗走在崔郎中身后,悄悄打开锦盒看了一眼,眼珠子猛然瞪大,王妃大气!
这么大一根人参,都能当他们医馆的镇店之宝了哇!
嘿嘿~
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话诚不欺我。
离开素王府,
林穗坐在另一侧车辕上,歪着小脑袋想事情:总觉得自己好像有什么事情忘记了,是什么事呢?
她思索半晌,还是放弃了。
唉!算了,想不起来的事,肯定也不是什么要紧事!
她看着怀里的锦盒,脑海中又冒出一堆其他想法,她是不是可以在空间种药材?
神识探入空间,看着那一大片闲置的黑土地。
五年了啊!
等买到药材种子,她一定要试着把它们种进去!
此刻还坐在前厅喝茶,等他们出来的沈维安忽然鼻尖一痒:阿嚏!
看一下外面的天色,怎么还没出来?
他唤来门外的素王亲卫,“去看看崔郎中那边好了没有。”
“是!”
“吁~”
马车忽然停下,林穗回过神来,不解地看向崔郎中:“咋不走了?”
见崔郎中的目光直直看着前面,林穗下意识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原本还算宽敞的大街中央,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直觉:有瓜!
“师父,你拿着,我进去替你看一眼。”林穗把锦盒往崔郎中怀里一塞,利索地跳下马车,径直朝人群里挤去。
崔郎中正想着要不要换条路走,怀里突然多了个东西,下一秒,余光便瞥见他的爱徒窜了出去,他想拦都没拦住!
“这年轻人怕是要栽了,惹到杏霖堂头上,哪是他想走便能走的。”
“还是个外乡人,你说他找谁做买卖不好,偏偏找上杏霖堂?被宰了也是活该。”
“确实......”
周围看热闹的人们压低声音交头接耳,人群中央,一个游商打扮的年轻男人,面红耳赤地拦在几个伙计面前,阻止他们抢车上的布袋。
“我不卖了,不卖了还不行吗?你们不许抢我的药材!”
他身后一连四辆拉满货物的马车,被几个身穿粗布短打的男人牢牢护着,一个个满脸防备。
两拨人就这么僵持着。
“不卖了?你在这儿耽误我们半晌,说不卖就不卖了?”
药堂门口,身穿绸缎,大腹便便的掌柜脸上挂着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