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决执行。”
他语气平缓,却透着一股子让人信服的泰然。
小周干事看着辰楠这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急躁的情绪也慢慢平复下来。
他跑了好几个大队,别的支书不是吓得冒冷汗,就是拉着他问东问西。
只有这位年轻的辰支书,稳如泰山。
小周脸色稍缓,点了点头:“辰支书明事理就好,这事儿千万不能当儿戏。”
“我还有任务,得赶紧去下一个大队通知,就不多留了。”
“周干事慢走。”辰楠点头致意。
送走了公社干事,大队部的大门被风吹得半掩上。
屋里没了外人,干部们看着桌上那张薄薄的文档,脸色一个比一个煞白。
赵有福哆嗦着手,端起水杯想喝口水,杯盖碰在杯沿上,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这……这可怎么办好啊?”赵有福声音发颤,“破旧立新……”
张晓春也急了,一拍大腿:“可不是嘛!那些半大子不上学,成天在村里瞎溜达,还不得把天捅个窟窿?”
几个小队长也是面面相觑,心思各异。
各小队队长自然是眉头紧锁,替大队担忧。
但七队与八队的队长王长令和王长风,此刻眼神却骨碌碌乱转。
他低着头,不知道在盘算什么,眼角隐隐闪过一丝莫名的兴奋。
辰东北磕了磕烟袋锅,沉声道:“都慌什么!天塌下来有高个顶着!”
说完,他看向主位上的侄子。
辰楠抬起眼眸,目光如电,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大队干部。
那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尤如一把出鞘的钢刀。
“大家安静。”辰楠的声音在屋里响起。
嘈杂的议论声瞬间消失。
他们都看向了大队这根定海神针。
他们坚信有辰楠在,肯定不会有什么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