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拄着锄头抬起头。
“下午各家各户拿上布袋、面盆,到大队部院子里集合!”
“咱们大队,今天春耕分粮提前开始。按人头和工分发粮食!”
“另外,大队今天杀两头大肥猪!全村吃杀猪菜,剩下的肉按工分分发!”
喇叭里的声音刚刚落下,整个胜利大队瞬间象是被点燃的炸药桶,轰的一声炸开了锅。
“我滴个亲娘哎!我没听错吧?杀猪?!”
“春耕分粮提前?还要吃杀猪菜?这是不过年了直接过大寿啊!”
“辰支书好样的!辰支书好样的!”
地里的汉子们激动得把头上的草帽狠狠砸在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妇女们更是乐得合不拢嘴,连手里的土坷垃都忘了扔,撒丫子就往家里跑去拿盆拿袋子。
之前那些对辰楠这个年轻支书还有些不服气、背地里嘀咕他瞎折腾的社员们,此刻全都心服口服,竖起了大拇指。
“到底是城里当过大领导回来的!看看人家辰楠这手笔!”
“就是!谁说建知青点白受累的?这粮食不就发下来了嘛!拿到手里的才是真金白银啊!”
“以后大队部指哪儿我打哪儿!谁敢说小楠书记一句坏话,我老李头第一个跟他急!”
不到半个小时,大队部的院子已经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尤如过大年一般热闹,村里的土狗兴奋地摇着尾巴乱窜。
半大孩子们在人群中钻来钻去,脸上洋溢着过节般的狂热。
院子正中央,两头足足有一百七八十斤重的大肥猪已经被五花大绑地按在了杀猪案子上。
村里的老杀猪匠王屠户,光着膀子,手里那把锋利的杀猪刀在磨刀石上蹭得霍霍作响。
“按住咯!接血盆准备好,一点都不许洒!”王屠户大吼一声,手起刀落。
猪嚎声响彻云霄,殷红的猪血顺着刀口喷涌而出,稳稳地落进了下方放了盐水的木盆里——这可是晚上要做血肠的绝佳好料。
就在这时,去公社采购的知青们,正坐着牛车三三两两地走回了村口。
周卫国提着两个暖水瓶,心情并不美好。
林雪和李青等女知青也陆续回来了。
她们精致的脸上满是灰尘和疲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