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连串的名字念完,被点到名的二十个知青赶紧提着行李站了出来。
他们站在原地,伸长了脖子四处张望,查找着举着“胜利大队”牌子的人。
可是看了一圈,除了那些还没分完的牛车,压根就没看到哪个牌子上写着“胜利大队”。
“胜利大队的人呢?接我们的牌子在哪啊?”
周卫国皱着眉头,推了推眼镜,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
林雪撇了撇嘴,抱怨道:“就是啊,这大队叫的名字倒是挺好听,结果连个接人的牌子都没有。这工作态度也太不认真了吧!”
旁边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知青刘大壮更是没好气地说:“不会是穷得连块木板都找不到吧?”
“连牛车都没见一辆,难不成让我们扛着这么重的行李,走几十里山路回去?”
二十个知青顿时七嘴八舌地抱怨起来,原本被演讲激起的热血瞬间冷却,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委屈和愤怒。
就在这时——
一个带着几分痞气、中气十足的声音在他们耳边炸响。
“嚷嚷啥呢?一群毛都没长齐的小兔崽子,胜利大队的人在这呢!”
知青们吓了一跳,转头一看。
只见一个穿着破旧灰衣、叼着烟头的汉子,正满脸冷笑地看着他们。
这人正是辰建民。
在他身边,还站着一个长得剑眉星目、穿着青衣的年轻人,双手抱胸,目光平静地审视着他们。
林雪上下打量着辰建民和辰楠,见他们两手空空,身后什么都没有。
她顿时来了脾气:“你们就是胜利大队的?那接我们的车呢?你们连个牌子都不举,我们怎么认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