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
刘卫国大步走到发言台前,甚至没等孙强点头,就抢过话筒,眼神阴鸷地扫过辰楠,然后转向台下。
“同志们,不要被这种花言巧语给骗了!什么流程优化,什么绩效挂钩,这听着好听,实际上是在搞什么?这是在搞物质刺激!这是在走资本主义的老路!”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原本热烈的气氛瞬间冷却了一半。
在这个年代,路线问题可是天大的事,谁也不敢轻易沾边。
刘卫国见镇住了场子,嗓门提得更高,唾沫星子横飞:“咱们是国营大厂,讲究的是奉献,是主人翁精神!如果干活就是为了那几块钱奖金,那跟旧社会的雇佣工有什么区别?”
“辰楠同志年纪轻,思想不成熟,我不怪他,但是这种‘一切向钱看’的歪风邪气,绝不能在咱们二厂滋生!”
台下变得鸦雀无声。工人们面面相觑,心里的火热被这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想拿钱是一回事,但要是为了拿钱犯了错误,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王牛在台下急得直搓手,额头上冒出了汗珠。
这刘卫国太阴了,不谈技术,只谈帽子,这是要把辰楠往死里整啊。
辰楠站在一旁,脸上却没有任何惊慌。
他甚至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讲得有些发干的嘴角,眼神平静得象是一潭深水。
等刘卫国喷完,喘着粗气看向他时,辰楠才往前迈了一步,没去抢话筒,而是直接站在了台沿边。
“刘科长,您说完了?”辰楠的声音不大,但中气十足,清朗的声线穿透力极强。
“说完了!我就问你,你把工人的觉悟置于何地?”刘卫国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