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梁三点了点头,正想询问宫里的情况,蕊初却把怀中的兵符和血诏拿出塞到他怀里。
“充王谋反,这是兵符和血诏,你将这些送到禹州交给禹州的赵团练使,让他调兵平叛。”
“这——”
梁三听完这些消息震惊不已。
“没时间了,陛下的安危全在你身上了。”蕊初催促道。
“我护你去禹州!”梁三说道。
“我走不了了,刚刚我逃出宫的时候,已经被人发现了,追兵马上就来。若是找不到我,肯定会封闭城门,你也未必能出城,我得去引开他们。”
蕊初说完,把东西往梁三怀里一方,便跑了出去。
不是她轻易相信梁三,而是她作为官家跟前的宫女,一直随行伺候。
之前梁安救出荣飞燕,内侍禀报给官家的时候,曾提到过梁安的身份。
当时事情闹得很大,她印象深刻。
而梁三若是骗她也不会这么巧,冒用这层身份。
最重要的还是她出宫的时候被禁军发现了,全靠带路的内侍阻拦了一会,才让她钻了出来。
不用多久就有禁军追出来,一旦找不到她,封城是肯定的。
她必须给梁三争取出城的时间。
“你——”
梁三想要叫住她,却听到皇宫方向传来一阵嘈杂声,他咬了咬牙,只能将东西收好,急忙离开。
他盔甲和蕊初身上的太监服饰都很显眼,刚刚有不少人看到。
蕊初未必能拖多少时间。
梁三经常带队巡逻,对内城十分了解,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盔甲脱掉丢弃,只剩下了里衣。
顾不上路人惊异的目光,匆匆赶回家中。
他让翠蝉带着儿子躲起来,自己匆忙换了身衣裳,便往城门而去。
翠蝉拿着家中的银钱,其馀什么都未带,抱着儿子匆匆离开了家。
“这还是我第一次来汴京。”
沉从兴远远的看着汴京巍峨的城墙,忍不住感叹道。
“等回头有机会,我带你好好逛逛汴京城。”
梁安说完,催促道:“咱们快些走吧,没多远了,等靠近些看看汴京城有无异常。”
今早他本来是想和顾廷烨一起来汴京查看情况的,赵宗全那边不知道是不放心还是什么,提出把顾廷烨留下保护他安全,让沉从兴陪梁安一起去。
————
或许是担心自己见情况不妙,把他交出去博富贵了吧。
对于赵宗全的谨慎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过多少也能理解,毕竟他这个宗室身份尴尬,这些年小心谨慎已经成本能了。
两人纵马前行了一段,官道上已经能够看到一些从汴京出来的百姓和商队了。
当即拦住询问,得到的结果却是汴京毫无异常。
虽然充王派人召百官入宫的时候,说了邕王意图谋反。
但这件事传开也需要时间,这些百姓和商队,都是一早就准备出城了,根本不知道这些。
沉从兴听到汴京没有异常,等商队离开后,小声道:“看来将军和仲怀猜错了,充王并没有谋反的意思,或者昨晚并不是他选择动手的日子。”
“不一定,若是顺利,兖王入宫没有遭到什么阻碍,没有异常很正常。
只要没有异常,为了封锁消息,内外城保持如常也能说的通。
毕竟一旦汴京不开城门,傻子都知道出大事了。”
梁安说道:“咱们还是入城看看再说,小心为上!”
“将军说的有道理,那咱们现在就动身。”
“走!”
“驾!”
两人再次上马,催马朝汴京而去。
没多久两人距离汴京就只有一二里左右的路程了,甚至能看到城头上站岗的士卒和飘荡的旗帜。
“公子!”
就在这时,路边行走的百姓中,传出一声惊喜的呼喊声。
梁安连忙勒马寻声望去,很快在人群中看到了正在往外挤的梁三。
“梁三,你怎么在这?”
梁安虽然心里隐隐有了猜测,还是装作惊讶道。
“公子汴京——”
“等等!”
梁安连你打断了他的话,对调转马头回来的沉从兴道:“咱们去边上说话。”
三人来到道路另一边,进入一条小道,走了一段才停下。
“说吧,怎么回事。”梁安见四处无人催促道。
梁三连忙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然后拿出血诏和兵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