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却没有选择。
此时宫里到底什么情况都不得而知,万一是真的,他们若是不去,可是大不敬之罪。
所以不管真假,只要没有证实是假的,他们都不得不入宫。
而但这些官员入宫后,就被禁军给控制关押了起来。
充王得知消息大喜,吩咐道:“让城防营和五城兵马司那边一切照旧,不过要小心提防,一旦有变第一时间关上内外城门。”
“是!”一个士卒领命从从而去。
充王志得意满的前往大庆宫,找到了报了仇一脸畅快的荣贵妃。
“怎么样?出气了吧?”
充王伸手揽住荣贵妃,凑到她脖颈处深深嗅了一口气。
荣贵妃如今不过三十出头,能成为官家宠妃,模样可想而知,端是雍容华贵,风情万种。
“多谢王爷——不对,应该唤陛下才是。”荣贵妃笑道。
“拜见陛下!”
附近的禁军和有眼力见,当即跪下齐呼。
“哈哈——”
充王看着跪着行礼的禁军,只觉热血沸腾。
弯腰抱起荣贵妃便往殿内走去。
“陛下,现在当务之急是拿到禅位诏书。”荣贵妃提醒道。
“那个老家伙宁死不写,不过朝中重臣都被我骗入宫来,剩下的翻不起什么风浪。
等本王——等朕让美人快活快活,再去见那老家伙不迟。”充王大笑道。
在充王快活的时候,宫里的禁军也有许多忍不住对宫里的宫女下起了手。
皇宫的宫女都是精挑细选的,单论容貌不比那些大户人家的千金差。
这些禁军守卫宫廷,平常也没少见。
但他们可不敢和宫女有什么接触,更别说做什么了。
严格说来,宫女也属于皇帝的女人。
可如今都造反了,虽然看着好似大局在握,但对于这些禁军士卒来说,心里还是有很大压力的。
心中的压力,加之对美色的垂涎。
一时间往日庄严肃穆的皇宫,好似成了炼狱一般。
看守大庆宫的禁军好多都没忍住,跑去奸y宫女去了,以至于大庆宫的看守都松懈了很多。
福延殿内,官家听着外面传来的哭喊声,脸色铁青。
“这个猪狗不如,无君无父的畜牲,竟然做出此等倒行逆施,霍乱——咳咳咳“官家龙体要紧啊。”李内官连忙上前,为官家顺着后背。
“出了此等事,朕有何面目去见大周列祖列宗?”官家面如死灰道。
“陛下!”
这时一个太监说道:“宫墙都有狗洞,此时外面乱成一团,或许可以通过狗洞逃出宫般来救兵。”
官家闻言眼中燃起希望,道:“你可愿意替朕冒死出宫般救兵?”
“陛下待奴婢恩重如山,奴婢自然愿意。可那狗洞非常小,这也是没有堵住的原因,奴婢虽然算不上身材高大,可也钻不出去啊。”那个太监说道。
“难道真是天要亡我大周?”官家喃喃道。
“陛下!”
这时,一个宫女起身道:“奴婢身子瘦弱或许可以钻出去!”
官家闻言看向那个身材瘦弱的宫女,道:“此去九死一生,你不怕么?”
倒不是官家心软,这个时候他也没有心软的资格。
只是他不敢把希望寄托在一个宫女身上。
万一失败,不仅唯一的机会就这么没了,还会刺激到兖王。
“奴婢是捧茶宫女,之前有次忘记备茶,官家仁慈,不愿看到奴婢受罚,到皇后娘娘宫里用茶。
奴婢感念陛下大恩,万死不悔!”蕊初目光坚定道。
官家恍然间记得此事,没想到自己一次的宽仁,居然在关键时刻发挥了大用。
见蕊初目光坚决,官家当即撕下衣摆,咬破手指写下一道血诏。
“去把兵符取来。”
官家扭头朝李公公说道。
不得不说兖王很蠢,自以为大局已定,连兵符都没想到查找。
等李公公拿来兵符,官家连同血诏交到蕊初手里,说道:“你带着血诏和兵符,出宫后前往禹州,让禹州团练使赵宗全,拿兵符和血诏调兵平叛!”
他不是没想过让蕊初去找汴京城内的宗室,可充王很可能已经把那些宗室都控制了起来。
只有一次机会,他不敢去赌。
想来想去,只有距离汴京最近的赵宗全了。
“是!”蕊初接过血诏和兵符,小心塞到怀中。
刘尧接到兖王的命令后,当即传令五城兵马司,除了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