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赵团练出城是去庄子查看秋收情况,随行也只有些随从,并无货物。
若是求财,看到有那么多随从,又没有携带行礼,也应该抓活口让家里送赎金才是,哪有一上来就奔着杀人去的。”顾廷烨说道。
“这么说唯一的可能,就是因为赵团练的身份了?”梁安说道。
“不可能!”
赵宗全脸色一变,说道:“我就一个闲散宗室,身份并无任何特殊的地方,谁会派人刺杀我?”
“赵团练,虽然我也有些疑惑,但仲怀分析的在理。
排除最不可能的可能,那剩下的那个可能,无论多么不可思议,都大概率的真相。”
梁安正色道:“若是如此,那些人是不会放过赵团练的,后面必然还会对赵团练下手。”
“可谁会因为我这闲散的宗室身份就对我动手?”赵宗全反驳道。
刚刚听了顾廷烨的分析,他第一反应就是官家。
不过他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虽然汴京关于立储之事闹得沸沸扬扬,可从一些消息来看,官家选择的人还是邕王。
不说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参与过储君争夺当中去,就算官家真不放心他,早就该动手了,怎么可能等到快要选择储君的时候对他下手。
至于邕王和充王,更没有对他下手的理由了。
他实在想不到,谁会因为他这层身份对他下手,动机又在哪。
而且若真是因为他的身份,那他必死无疑,自然更不愿相信这个猜测。
沉从兴点头附和道:“姐夫说的不错,他就一个寻常宗室,大周宗室虽然不算多,但也不算少吧?
姐夫在其中算是最不起眼的,怎么可能有人因为他这层身份对他下手?”
“赵团练和从兴说的很有道理。”
梁安有些迟疑道:“仲怀,应该是弄错了,毕竟赵团练和其他宗室也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或许这其中还有些是我们没有想到的呢?”
“不同的地方?”
顾廷烨闻言喃喃自语,沉吟了一会,惊呼道:“我想到了一个可能!”
“什么可能?”
梁安几人都紧紧的看着顾廷烨,神色紧张。
不过梁安完全是装出来的,只是其他人的目光都在顾廷烨身上,并没有看到他神色间的不自然。
梁安觉得自己提前和顾廷烨摊牌很明智。
此时顾廷烨脸上三分惊疑和七分沉重,若非他早就知情,都不会觉得有任何问题。
顾廷烨神色凝重道:“我要看看那些刺客的尸体才能确定。”
“那些刺客的尸体呢?”梁安问道。
“已经有士卒去收殓了。”沉从兴说道。
“尸体收殓回来,应该会送去通判衙门的停尸房,咱们先过去等着。”梁安说道。
“等等!”
赵宗全看向顾廷烨,追问道:“顾指挥使究竟有什么猜测,说出来再去验证也不迟啊。”
顾廷烨如此慎重,让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非我不说,只是此事事关重大,若是不确定,我不敢乱说。”顾廷烨神色凝重道。
然而他越是这么说,赵宗全心里越是不安。
“赵团练稍等,我们去查看一下尸体,一会就回来。”梁安说道。
赵宗全张了张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大郎,你也跟着去看看吧。”赵宗全说道。
“孩儿还是在家伺奉父亲吧,有舅舅——”
“让你去你就去,谁还敢在城内对我动手不成?我就是受了些惊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赵宗全说着,撑身子便坐了起来。
此时哪里象之前那般虚弱无力的样子。
也不知道他之前是装的,还是被顾廷烨的话给吓到了。
梁安觉得前者更大一点,毕竟他是宗室,这层身份不算什么,但若就这么死了,禹州大小官员都要被问责。
装的严重一些,才能引得梁安重视,派人保护他。
赵策英见父亲这么说,只能应道:“是!”
“赵团练,那我们就先去了。我会把亲兵留下保护你,等会从军营调一些人来府宅附近巡逻。”梁安说道。
“那太感谢梁将军了。”赵宗全闻言悬着的心放下不少。
梁安客气了两句,也不耽搁带着沉从兴等人前往了通判衙门。
半途中,就有士卒迎上禀报,说尸体都已经送往了通判衙门的停尸房。
只是通判大人病了,衙门虽然没有人阻拦,却也没有人管那些尸体。
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