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我们猜测的没错,就是皇后寿宴之时。”顾廷烨小声道。
之前两人曾私下商量过,充王要动手,会在什么时候。
梁安只记得兖王动手之时,汴京官眷很多都在宫里。
通过这点,可以大致判断,应该是什么比较重要的节日。
只有那个时候,曹皇后才会在后宫设宴,招待官眷。
荣贵妃虽然受宠,却没有招那么多官眷入宫的权力。
一开始两人都以为会在中秋,可直到有消息传来,官家要为曹皇后大办寿宴,两人都一致的认为大概率是这日。
当时顾廷烨还提出要不要暗中派人保护赵宗全,可梁安仔细考量后,还是否决了。
他们若是派尔保护赵宗全,根本没办法解释。
赵宗全开始或许会感激他们,可等坐上皇位后,就会怀疑了。
梁安只能赌赵宗全命大死不了。
不过他也不是什么都没做,他让顾廷烨暗申安排人,劫掠了城外一户地主人家。
那个地主也不是什么好人,害死了好些佃户。
正因为如此,那个地主害怕被报复,养了一些护卫。
因此那个地主遭到劫掠,一家人死于非命,在当地引起了很大轰动。
可事后凶手便销声匿迹了,梁安装模作样的派人差了几日,便提醒当地官员富户,出门时多带些护卫。
以赵宗全那怕死的性子,自然会小心。
若这样他还是死了,那就真没办法了。
好在赵宗全并没有死。
“这些回头再说。”
梁安小声道:“一会按照计划行事。”
“恩。”顾廷烨点了点头。
等来到赵府,两人下马报了身份便在门房的引领下进了门。
行至中院,赵策英和沉从兴匆匆迎了出来。
“见过厢都指挥使!”
沉从兴领着外甥行礼。
“不用多礼。”
梁安摆了摆手,看向赵策英,问道:“令尊没事吧?”
“家父没有大碍,只是受了惊吓,如今浑身无力,不能出来迎接梁将军,还望海函。”赵策英躬身道。
“我乃禹州厢都指挥使,赵团练遇刺,我也有一定责任。”
梁安摆了摆手道:“带我去看看令尊,我也想问问具体情况,好尽快把这伙胆大包天之人抓住!”
“梁将军请!”
赵策英连忙在前面领路。
“将军。”
沉从兴跟在梁安身边,说道:“那些刺客不简单,我姐夫带的护卫虽然算不上很厉害,身手却都不差。
却根本不是那些刺客的对手。
听我姐夫说,那些刺客伸手凌厉,尽是杀招,好象不是为了求财,目地就是为了刺杀我姐夫。”
“赵团练最近可得罪什么人?”梁安一边走一边问道。
沉从兴闻言苦笑,道:“我姐夫平常连门都很少出,除了农闲之时训练乡勇,就只有春耕秋收之时,才会出城。
平常都很少和人来往,更别说得罪人了。”
“有没有可能是你不知情?”梁安问道。
“不可能,我最了解我姐夫了。”
沉从兴摇了摇头,说实话,有时候他都看不上赵宗全,觉得他太过胆小谨慎了。
“要说得罪人,也只有当地的一些地主乡绅了。”
前面引路的赵策英说道:“家父对待佃户比较宽仁,租子比那些地主乡绅要低许多,因此惹得那些地主乡绅有些不满。
当年降低租子的时候,还有不少地主乡绅找上门来,家父并没有理会。”
“你家降租子有多少年了?”梁安问道。
“有好些年了,一开始家父每年都会降一些,直到大约五年前降到三成才停止。”赵策英说道。
“令尊大义!”梁安称赞道。
不管赵宗全出于什么目的降租,确实惠及百姓了。
而且他在地方上,对于民生的真实情况也有了解。
只要他继位后能保持初心,梁安觉得帮他上位就没有错。
“那就不太可能了。”
顾廷烨说道:“都过去这么久了,要是刺客是那些地主乡绅派的,早就该动手了。
而且地主乡绅养的那些都是地痞,欺负欺负那些佃农还行,让他们刺杀,并不现实。
更何况,沉兄刚刚说那些刺客出手凌厉,并不简单。”
“仲怀说的不错。”
梁安点头道:“等会见了赵团练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