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点别的吧。”
“说什么?”梁安疑惑道。
“汴京的那些谣言愈演愈烈,我感觉怕是要出大事了。”顾廷烨神色严肃道o
“和我们没关系吧?”
梁安微笑道:“我们人微言轻,操这些心做什么?”
“我已经想明白了。”
顾廷烨直视着梁安,说道:“汴京的谣言必然会将荣家推向充王,有了荣家的支持,充王就具备了成功的可能。
但我不知道你如何帮助赵团练使上位。
有荣家的帮助,充王掌控皇宫的可能性很大。
就算你说服赵团练使,竖起大旗勤王救驾,可这一路打去汴京,需要的时间太久了。
等到了汴京,事情早就尘埃落定了。”
随着汴京的一些消息传来,一些想不通的事他也想通了。
虽然他不知道梁安是不是早就算到了这些,但梁安这两年勤练兵马的目的也明朗了。
在顾廷烨看来,梁安就是准备在汴京有变的时候,说服赵宗全以宗室的身份号召兵马平叛。
届时经过两年训练的禹州厢军就能派上用场了。
“仲怀有些话可不能乱说,而且你说的这些我也听不懂。”梁安微微摇头。
“伯谦。”
顾廷烨认真道:“我若是想在保全自身的情况下报仇,就需要足够的权势,这对我来说是一个机会。”
他需要足够的权势,来抵消孝道的掣肘。
可即便他继承宁远侯的爵位,也只是一个爵位罢了,真正的权势和影响力非常有限。
毕竟他的年纪摆在那,不可能因为有爵位在身,就掌握多大的实权。
梁安看着顾廷烨没有说话,心里却在思索,该不会原来顾廷烨帮赵宗全,就是打着这个主意吧?
只是一时间他也判断不出顾廷烨所说是真是假,不敢和他和盘托出。
“你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你之前和我说那些,不就是因为需要帮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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