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梁安闻言沉默了,顾廷烨说的没错,他之前和顾廷烨说那些,确实需要帮手o

    最重要的是顾廷烨也有了一些怀疑,让他不得不尝试着和顾廷烨摊牌。

    否则等将来一些事情明朗后,顾廷烨就会明白,梁安从来禹州开始,就是奔着赵宗全来的。

    主动摊牌则不同,可以告诉顾廷烨自己一开始来禹州并无什么目的,后面有了想法也是在赌。

    根据局势选择投资赵宗全这并没有问题。

    若是一开始就奔着赵宗全来可就不一样了。

    梁安总不能说自己有未卜先知之能,那个时候邕王和充王才被选为储君候选人不久,他就能预料到后面事情的走向谁信?

    顾廷烨只会认为他充满野心,想利用赵宗全太祖一脉的身份,来个火中取栗。

    “我并没有想过用禹州兵马帮赵团练使的意思。”

    梁安沉默许久摇头道:“禹州厢军的中高层武将我都动不了,你觉得他们会听我的么?”

    顾廷烨一愣,才发现自己之前的猜测有些蠢。

    武将拥兵自重,其实和皇帝统治天下有些类似。

    皇帝统治天下,靠的从来不是所谓的民心。

    或者说所谓的民心指的并不是普通百姓,而是地主乡绅和特权阶级。

    一个王朝从创建开始,其实就已经在走向灭亡。

    为什么历史上所谓的盛世都在前中期,中后期却没有盛世,最多来个中兴?

    不就是因为当秩序稳定时,大量资源就开始流向少数人。

    而王朝初建,人口锐减,这种情况并不明显。

    因此只要皇帝稍微贤明一些,就可以开创盛世。

    可土地兼并和其他的一些端,几乎是不可逆的。

    这也是为什么几乎所有盛世过后,都会出现盛极而衰的原因。

    因为皇帝靠的是士大夫管理地方,而官员治理一方又要靠当地的地主乡绅。

    同样的道理,武将拥兵自重,靠的也是收下的武官,而非普通士卒。

    士卒的见识有限,都是上面说什么就是什么。

    上面说是奉旨,那就是奉旨。

    就象皇帝不能直接去治理百姓一样,武将也不可能直接掌管士卒。

    若是不能掌控中低层武将,武将根本没办法在没有圣旨的情况下调动军队。

    梁安这一两年虽然在严格的训练兵马,但对于中低层的将官,却并没有更换或拉拢。

    甚至因为训练时有人阳奉阴违,处置了一些人。

    禹州的那些都指挥和副都指挥,还有那些指挥使,对梁安可是怨声载道。

    这种情况下,梁安想在关键时刻调动禹州兵马扶赵宗全入京根本不可能。

    “那你——”

    “仲怀。”

    梁安打断了他的话,说道:“我说过,我只是再赌。你觉得充王若是真的谋反,有成功的机会么?”

    “原本没有丝毫肯能,但若是充王能得到荣家支持,成功与否不敢说,控制皇宫还是有可能的。”顾廷烨说道。

    “假设充王真的掌控了皇宫,然后控制了汴京成。

    在官家不能传达出旨意前,宗室是有可能号召兵马平叛的,你说对吧?”梁安说道。

    “没错。”顾廷烨点了点头。

    充王谋反最要紧的便是掌控官家和邕王,在没有官家明确的旨意前,城内的官员和城外西郊大营的兵马是不可能有动作的。

    投鼠忌器就不说了,最重要的是他们没有效忠的对象。

    假设西郊大营有武将以救驾出兵,能够平定叛乱救出官家自然是最好的。

    可万一官家死了,即便平定叛乱又能如何?

    届时官家和储君都没了,官家还没儿子,自然是文官从宗室内选择人继位。

    到时文官得了拥立之功,他们又有什么好处?

    说不定新君继位后,还会因为他们无诏调动兵马,而找借口收拾他们。

    这不是不可能,而是肯定的。

    哪怕他们救出官家,官家也会这么做。

    朝廷有严格的规定,西郊大营的兵马,无诏不得出营。

    却没有任何附加的说明,比方说京中有变,可以入京勤王什么的。

    因为朝廷要杜绝任何钻空子的可能。

    一旦有什么附加条款,就会给武将钻空子的机会。

    虽然他们确实是救驾,但坏了规矩却是不争的事实。

    有了这个先例,以后若是有西郊大营的将领参与叛乱,是不是可以以救驾的名义直接带兵攻打汴京了?

    这一点其实和太祖当初杯酒释兵权是一个道理。

    靠那些武将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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