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过神来的平宁郡主,把伺候的下人打发下去,看向齐衡说道:“说吧,什么事?”
齐衡提起衣摆,跪了下来:“孩儿有一事求母亲应允!”
平宁郡主看到这一幕,脸色冷了下来,淡淡道:“说!”
“孩儿仰慕盛家六姑娘,想求母亲为孩儿去盛家提亲!”齐衡说道。
平宁郡主闻言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就这么看着齐衡,好似早就知道了一般。
齐衡面对母亲的目光,重重叩首,道:“求母亲应允!”
“那盛家让三个姑娘和你同堂读书,打的什么主意真当我不知道?”
平宁郡主冷笑道:“你被那盛家姑娘勾了魂一样,真当我是瞎子看不出来?
我之所以没捅破这件事,是因为眼下马上会试了,不想影响你。
你倒好,还敢来求我去提亲?那你可曾想过,要是你娶个小官家的庶女回来,别人会怎么笑话咱们家?
到时候我和你爹,又该如何面对外人?
这些你想过没有?就为了一个庶女,你要枉顾我和你爹多年的养育之恩么?”
“爹娘的养育之恩,孩儿不敢忘!”
齐衡抬头看着母亲道:“从小到大,父亲母亲让孩儿做什么,孩儿从未违背。
母亲希望孩儿能金榜题名,将来通过科举入仕。孩儿便十馀年如一日的苦读,无论寒暑,从未懈迨抱怨过。
孩儿也从未求过母亲,只求母亲能答应孩儿这一次!”
平宁郡主看着痛哭流涕的儿子,久久无言。
齐衡见母亲不说话,不断的叩首,不一会额头就已经通红了。
“够了!”
平宁郡主喝道:“此事让我好好想想!”
“多谢母亲!”
齐衡激动的又磕了三个头,这才起身。
在他印象中,平宁郡主一惯强势,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此时能说想想,就说明她已经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