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孩儿告退!”
齐衡欣喜的行礼退了出去。
平宁郡主看着齐衡离去,脸色慢慢沉了下来。
“这个不为,真是好大的胆子!”平宁郡主冷笑道。
她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把不为叫来询问齐衡在盛家借读的情况。
可每次不为都只说齐衡如何用功,庄学究经常夸赞齐衡。
问及盛家那三个姑娘和齐衡平常有没有接触,不为说什么盛家三个姑娘每天快上课时到,下课就走,几乎没说过几句话。
如今齐衡都找她摊牌,要娶盛家六姑娘了,她不信不为一点都不知道。
“大娘子,要不要让人把不为抓来?”苏妈妈问道。
“暂时不急。”
平宁郡主冷笑道:“去,让人把官人找回来。”
“是。”
苏妈妈应声退了下去。
齐国公在京畿路盐务司当差,平常也没什么事,很是清闲。
齐家说起来早就有些没落了,自他娶了平宁郡主,才好起来。
不过齐国公要面子,生怕有人说他靠妻子,即便官职清闲,不用天天去坐班,他还是每天都去。
除了休沐和逢年过节的正常假期外,几乎很少告假。
此时他正坐在公房里看着邸报。
邸报也被称为“朝报”“邸抄”“进奏院状”或“状报”。
其内容严格受朝廷控制,主要包括皇帝诏书、官员任免、法令公报及大臣奏章等信息。
由进奏院统一编发,通常以手抄形式,发放给官员阅读,正常为五天一期。
就在这时,随从走了进来,行礼道:“公爷,大娘子差人来请公爷回去一趟。”
“恩?”
齐国公眉头微皱,问道:“可说什么事?”
“未曾!”
随从回道:“只说让公爷尽快回去。”
“我知道了。”
齐国公放下邸报,拿起官帽带好,前去找上官告假,匆匆回到家中。
“娘子,出何事了?”
齐国公进入厅堂,就看到平宁郡主脸色难看的坐在那。
“你们都下去吧。”
平宁郡主把下人打发下去,看向刚刚坐下的齐国公冷声道:“我当时就说盛家让三个姑娘衡儿一同读书没安什么好心,你还说的我多想了。”
“娘子怎么又提这事了?”齐国公皱眉道。
当初得知盛家要让三个姑娘一起进学,平宁郡主就说有问题。
但那是他们去盛家提借读之事时,人家盛家提前说的。
盛家说家里私塾是为家中哥儿姐儿读书设立的,有些不太方便。
平宁郡主自己说姐儿还小,并不影响。
“你知道今天衡儿跟我说了什么么?”
“说什么了?衡儿不是去送顾二郎去了么?”
平宁郡主冷冷道:“他跟我说要娶那盛家六姑娘。”
“我记得盛家六姑娘是个庶女吧?”齐国公皱眉道。
他就这么一个儿子,对于未来的儿媳妇,在他看来,门第并不重要。
但娶个庶女肯定不行,别说盛家那种门第了,就是门当户对的人家的庶女都不行。
“怎么?”
平宁郡主恼怒道:“听你这个意思,若是嫡女就可以了呗?”
“我只是觉着衡儿早些把亲事定下也没坏处。”
齐国公说道:“元日那天入宫给皇后娘娘拜年,荣贵妃找你说了想和咱家联姻。
你不是正为这事烦心么?还有那嘉成县主,外面都在传她和荣家三姑娘为衡儿争风吃醋。
这两家得罪谁都不好,早些把亲事定下,不就没有这些麻烦了么?”
“早些定下就要娶个庶女回来?到时候咱们家不得被人笑死,你还有脸出门?”平宁郡主冷冷道。
“娶个庶女肯定不成。”
齐国公说道:“这婚姻大事都是父母做主,你挑个门第差不多的人家,把亲事定下,衡儿自然就死心了。”
“哪有那么容易?”
平宁郡主说道:“今日衡儿一直在那磕头,额头都磕红了。
如今眼看着距离会试没多久了,要真这么做,担误了会试可如何是好?
更何况那邕王成为储君的可能性很大,若是把他得罪了,到时候怪罪下来,咱们家可吃不起。”
“那就去邕王府提亲便是。”
齐国公说道:“我听说邕王夫妇对嘉成县主十分宠爱,若是登门求亲,定然不会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