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羡慕,家里有人有钱就是好啊。
随后侧过头,正好对上梁砚昔光洁的额头,他就顺嘴亲了一下。
梁砚昔一时都没反应过来,片刻后才频频眨眼,仿佛在回味。
“哎,你什么表情?有点出息行不行?”俞菘蓝笑嘻嘻,又亲了一口。
好怪,梁砚昔越害羞,他就对梁砚昔亲近得越顺手,一点儿也不抵触男男亲热。
难道真的彻底弯了?
“来来来,咱们亲一下嘴试试?”俞菘蓝不顾梁砚昔害羞,连忙用双手捧着对方想躲进被子里的脸庞,在嘴唇上印了一吻:“凉凉软软的。”
“你不是说,晚上再洞房吗?”梁砚昔被亲得心如擂鼓,不敢睁眼,但还是配合地仰着脸,不再往被子里躲。
“亲嘴又不算洞房,你知道得太少了。”俞菘蓝取笑地刮了一下梁砚昔的鼻子。
“……”怎么会少呢?
从前出门应酬司空见惯,也不过就是那么回事……但梁砚昔故意不说,假装自己真的什么都不懂。
“又害羞了?”俞菘蓝笑着松开人家,还帮忙整理了一下衣襟:“好了好了,不开你玩笑,安心睡吧。”
并没有。
梁砚昔巴不得俞菘蓝继续亲近自己,但自己害羞的性情摆在这里,他总不能打破俞菘蓝的印象,主动痴缠。
便闷闷应声:“嗯。”
“怎么了,刚成亲不习惯吗?”俞菘蓝察觉到异样,抬手搂了过去,而后表情一怔,忘了要说什么。
因为他摸到,梁砚昔很清瘦,一把窄腰没有丁点多余的肉。
“你好瘦,这是你生前的体重吗?”俞菘蓝有些心疼地问。
“嗯。”梁砚昔在他怀里眼帘轻颤,紧张地问:“你不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