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下的金箔,被照得熠熠生辉,折射出灿烂光芒。
众人内心震撼,好一场别开生面的婚礼!
“菘蓝,走,我们回墓吧。”梁砚昔抬头望了一眼,郑重地领着俞菘蓝入墓。
生人只觉得墓道口黑漆漆,阴森森,跟上去的时候纷纷打了个寒颤。
还好他们没有阴阳眼,否则看见两个脸色苍白的红衣男鬼,双双走下墓道,保不齐会吓出好歹来。
而俞菘蓝早已经熟悉了,不觉得这一幕有多恐怖,他只是站在台阶上有点恍惚,这就成亲了么?
自己以后就是这座豪华大墓的另一个主子,和梁砚昔深深地绑定在一起了……
“怎么了?”梁砚昔紧了紧相握的手掌,不知俞菘蓝为何迟疑不前。
“没事。”俞菘蓝回神笑笑,迟来的一丝草率感掠过心头,很快消失不见。
算了,反正流程都走完了,还能后悔不成?
送入婚房,在亲友的见证下,俞菘蓝和梁砚昔喝了交杯酒。
随即道长领着人手和骨灰去开棺椁,将俞菘蓝的骨灰,正式送到梁砚昔的尸骨身上。
事毕,还不忘执行俞菘蓝的嘱托,帮忙挪动其中一间耳室的陪葬品,好腾出一间耳室来。
“走了,生人阴人都随我出去吧!”等一切都弄好,道长沉声说。
“俞哥,我只能送你到这儿了,祝你和梁公子新婚快乐!以后常来找我玩哟。”刘雨桐参观过两位帅哥的婚房,又近距离见过俊雅温润的梁公子,她已经无憾了。
“多谢刘姑娘,改日梁某一定携菘蓝前去贵府拜访。”梁砚昔温和有礼地说。
“嗯啊,我我我,我等你们来。”刘雨桐受宠若惊。
“去吧,记得吃酒席!”俞菘蓝朝她挤眼一笑。
“知道,我就是急着出去吃酒席!”刘雨桐哈哈大笑。
等她出去后,外面开始叮叮当当地封墓门,倒衬得婚房里很寂静。
就,似乎悄悄流淌着一股名为拘谨害羞的气氛。
“梁砚昔。”新婚夫夫都是这样的啦,俞菘蓝主动开口,打破令人不自在的安静:“你饿不饿,要不要也吃点?”
“我不饿,你饿了么?”梁砚昔低声问。
“我也不饿,时常都有得吃呢,鬼没那么容易饿。”俞菘蓝觉得吧,就算饿了,身为新郎官也不好意思马上出去吃席。
外边还人山人海呢。
“就让刘雨桐自己独享烤乳猪吧。”俞菘蓝咂咂嘴,仿佛能品到烤乳猪的滋味:“回头等她吃够了,剩下的不如撤走,送给墓园的其他业主们吃?就当请大家吃席了。”
让大家也沾沾他们的喜气,嘻嘻。
“行,趁着道长还在,我出去吩咐一声。”梁砚昔无有不应,速速出去了一趟便又返回。
现在还是大白天,两鬼大眼瞪小眼了片刻,俞菘蓝扯扯身上的喜服:“梁砚昔,要不我们脱了睡个午觉,晚上夜深人静再洞房?”
毕竟他们作为鬼,晚上精神头才更足,折腾起来更有劲儿。
“就依你。”梁砚昔更害羞些,眉眼都染了羞意。
闻言侧身转过去些许,才慢吞吞解自己的衣服。
俞菘蓝倒是动作快,三下五除二就脱完了,只剩下一袭红丝绸里衣,冰冰凉凉的,他舒服地钻进绣被里去,将外侧的位置留给梁砚昔。
他本来就皮肤白,长得俊,此刻整个人躺在一片红里,黑发红唇,体态修长,美好得像一幅画。
梁砚昔宽衣后转过来,见状依旧不敢直视,却又忍不住一看再看,看得满心欢喜。
自他知道自己喜欢男人以来,就盼着有这么一朝,眷侣在侧,两心相依。
终于……
他苦苦盼来了自己想要的新生。
“菘蓝。”梁砚昔坐在床榻又偷看一眼,情不自禁地抿唇而笑,然后抬起双腿,也躺进了绣被里。
一开始,两位中间还是有些许距离的,而俞菘蓝早已闭着眼睛,好似酝酿睡意。
安静地躺了片刻,梁砚昔终于微微侧身,往里动了动,将脸庞靠在俞菘蓝的胳膊上。
绣被之下的手掌,也朝隔壁暗暗摸索着。
当指尖触碰到一起时,双方都怔了怔,中间隔了几秒,俞菘蓝才又动了动,扣住梁砚昔鬼鬼祟祟的手。
原本是普通相握,但梁砚昔不满足,鼓起勇气变成了十指交扣。
接着轻笑一声,很是开心。
“终于把你娶回来了,同棺而葬,同榻而眠。”光是这样静静地依偎着,梁砚昔就有种巨大的满足感。
“得亏你家后人得力,随我俩折腾。”俞菘蓝也感叹呢,第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