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不是真的,我用着不顺手。”梁砚昔继续写字,写了两笔又看看俞菘蓝,迟疑地问:“你需要……丫鬟伺候吗?”
按理说,也是应该的……
若是俞菘蓝坚持,也不是不可。
“不,不用了,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瘆得慌。”俞菘蓝抖了抖身体,算了算了,还是自己伺候自己得好,他也不喜欢身边太拥挤。
梁砚昔笑了,磕磕绊绊地承诺:“无妨,你有什么事,也可以吩咐我做,我伺候你就是了。”
“哪能。”俞菘蓝立刻挺直腰杆子:“我们互相伺候!绝不做压迫人民的恶臭资本家。”
新中国没有奴隶,除非是互为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