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金轴原封归,杨坚才知镇王狠
一步了,不能急!”

    杨宽跪了下去。

    额头重重碰在砖面。

    杨坚盯着他。

    “现在杀鸿景,当皇帝的不是本王。”

    他一字一顿。

    “是北域金州的鸿安!”

    杨宽额头贴地,后背绷紧。

    “儿子知错。”

    杨坚没有再看他,直接下令。

    “偏殿守卫加倍。”

    “火枪兵两班轮守,火绳不得离枪。”

    “侍药、送水、验食,全部由亲兵盯着。”

    “鸿景不得死,不得失声,不得离开乾清宫半步。”

    亲兵轰然应命。

    魏葵被拖到殿侧候命。

    他怀里的金轴被取走,重新封入乾清宫案匣。

    书吏跪在一旁,把封泥、御记、鸿安原话,一条一条写进东鲁军册。

    写到“洗干净脖子”时,那书吏手指顿了一下,抬头看了杨坚一眼。

    杨坚冷冷道:“照写。”

    书吏立刻低头。

    “是。”

    杨坚站在偏殿门前,听着门内压低的喘息声。

    他知道鸿景也听见了。

    也知道鸿景在笑什么。

    鸿安没有上钩。

    至少现在没有。

    可杨坚也没有输到要把棋盘砸碎。

    他还有皇城。

    还有宫门。

    还有雍德帝这条活着的皇命。

    只要鸿景活着,奉天旧臣就不敢彻底闭眼倒向金州。

    只要鸿景还能写字,他就还能再逼出第二道、第三道诏。

    “护好他。”

    杨坚抬手,示意亲兵把铁闩再压紧一遍。

    “鸿安想借本王的刀成正统。”

    铁闩重重落入铜扣。

    第一声。

    第二声。

    第三声。

    杨坚冷声道:“本王偏不递这把刀。”

    杨宽跪在御阶下,额头抵着砖缝。

    “儿子明白。”

    偏殿里,鸿景忽然哑声笑了一下。

    那笑声隔着门板传出来,很轻。

    很哑。

    却让殿中所有东鲁亲兵都握紧了枪。

    下一刻,老皇帝的声音从铁闩后挤出。

    每一个字都像磨过血。

    “杨坚。”

    “你也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