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口给出最后通谍,“如果不给检查的话,那很抱歉。我们队长是不会答应分食物给你们的。”
听到她们说不给检查就不会给食物的话后,里面那个女人并没有焦急着立即回答。
她象思考,又象在等待指令一样,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口,语气有些伤感,道:“好吧。你们等一下。”
又过了一会儿,哗啦声响起,房车门被里面的人推开。
一股热气迎面扑了出来,玛丽安也看到那个说话的女人。
对方衣着单薄,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长袖衬衫,头乱糟糟的,金色的头发失去了光泽,看起来十分憔瘁。
这辆房车不小,是那种自带厕所,且有一条过道的大房车。
两侧都有储物柜等东西挡着,让两位特工无法一眼看清房车的内部环境。
玛丽安对安妮点了下头,打了个手势,然后踏上了房车。
“去死!”她刚登上房车,来到过道,一个兴奋的叫声便在右侧响了起来。
只见过道右侧有一个满脸兴奋,身穿橙色衣服的男性,正手握弹簧刀,刺向玛丽安的腰侧。
玛丽安对这种可能早就想到了。
她右手拔枪,直接握在腰间进行射击,同时不退反进,为安妮上来看着背后腾出空间。
之所以没有确认那个女人所在的方向,是因为房车过道宽不到哪里去,最多只能容纳一个人通过。
也就是说左侧的危险只有那个女人,玛丽安往右侧走,女人想攻击她的话,就会暴露在门口安妮的攻击范围里。
车上身上中枪的那个男人并没有退缩,只是动作一滞,就继续把刀刺向眼前凶狠的女人。
玛丽安左手拿腕制止敌人的攻击,同时右手再次扣动扳机。
原本她以为一枪就能把对方给打怂,没想到自己遇到了一个嗑药上增益的瘾君子。
“滚开!”身后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他把碍事的女人给甩进狭小的厕所里,手拿菜刀杀向玛丽安的身后。
砰砰。
门外传来两声枪响,那是安妮开枪的声音。
对于她们来说,车里情况不明,但对于敌人来说,他们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况。
所以这个毫无防备的敌人瞬间就被开枪毫不留情的安妮给放倒。
安妮没有同情,直接补枪,一枪爆头干掉敌人。
另一边,玛丽安也是临危不惧。
她先是一脚正蹬踹把敌人给踹倒在地,然后双手握枪,精准地用一发子弹,爆头干掉瘾君子,没给敌人留下任何机会。
“别杀我!我都是被逼的!”那个女人抱着自己的儿子,蜷缩在狭小的卫生间里,为自己辩解道。
上了房车的安妮此时正拿枪对着那个女人,说道:“慢慢站起来。”
她没有扭头,视线和枪口一直对准那两个人,“玛丽安,没有敌人了吧?”
“没有了。只有那两个男的。”玛丽安解决敌人回过头后,看到安妮已经控制住那个女人,便自觉检查完整个房车,确保车里没有其他人藏着。
那个女人小鸡啄米般说道:“只有三个男的,他们都是坏人!”
“出来,慢慢的。”安妮没有相信对方的话,让对方走出厕所,坐在饭桌那里。
之所以没有让对方去更近的床铺,是因为那里十分脏乱,她一眼就知道那三个男人在那里对这个女人做了什么。
只是这饭桌的脏乱程度也不遑多让,到处都是垃圾,还有吸剩下的“面粉”。
房车外,也响起了枪声。
没一会儿,扎克登上了房车,向两位同伴说道:“外面那个家伙招了。”
玛丽安开枪的那一瞬间开始,扎克和帕克就完全确定眼前的男人有问题,于是立即把对方放倒在地,再用绳索将其绑了起来。
那家伙死鸭子嘴硬,被绑了后还是不承认,简称那是误会,却没想到扎克是专门学习过严刑逼供的人。
最后那个男人撑不住,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并乞求给个痛快。
没错,他已经不祈求自己能够活下来了。
扎克这样做其实涉嫌严刑逼供,不是说现在这个时候不能这样做,只是这可能会影响情报的准确性。
例如说出来的话九真一假,在情报里埋下炸弹。
玛丽安问道:“什么情况?”
“和我猜的没多大出入。这些人和之前袭击我们的人是一伙的。”
“她呢?”扎克只是简单说了一句,然后反问对方。
玛丽安知道扎克是想多方验证,道:“你也一起来听吧。我才刚开始问。”
她扭头对着那个抱着自己儿子的女人,道:“贝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