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贝芙妮看到扎克出现的时候,本能地浑身发抖,直到知道对方是玛丽安的同伴才停了下来。
“他们都是从监狱逃出来的囚犯。我们不知道这些,看到有人挥手想要搭便车就停了下来。”
“他们是恶魔!”她回忆起之前的事情,吞了吞口水,眼中满是惊恐。
她冷静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我丈夫试图制止他们,却寡不敌众,被他们给……”
“我知道了,然后他们抢了你的车吗?”玛丽安没让对方把那个词语说出来。
“不只这样!”贝芙妮瞪大了眼睛,说道:“那群人的头领是一个拿枪的变态,他的基地就在埃普瑟姆镇外围。据说他经常派人出去,用这种方法截下过路的人,然后把人骗去埃普瑟姆的陷阱里。如果骗不到的话,则会尝试干掉车上的人。”
她有些话没有说。
那个首领为了奖励手下,会挑选听话或者有贡献的手下,让他们带一个女人去外面欺骗过路者,同时解决生理须求。
至于她的儿子,不过是欺骗路人的一个工具罢了。
可想而知贝芙妮和她儿子度过了一段多么恐怖的时间。
更糟糕的是,当她被那三个男人揉躏的时候,自己儿子被他们故意锁在旁边的厕所里,听着自己的惨叫,甚至让自己儿子亲眼……
扎克和安妮对视一眼后,都想到自己等人的经历。
安妮说道:“你说的事情,我们也遇到过。我们还把那个头目给干掉了。”
“真的吗?”贝芙妮双眼中带着希望大仇得报的渴望。
“真的。我们还干掉他们不少人。”扎克说道。
敌人很快就四散而逃,但逃得再快也快不过子弹,再加之雅各布他们枪法不差,所以那些囚犯伤亡起码有八成以上。
不说已经解决全部强盗,但可以肯定失去头目的他们已经不成气候了。
一直在听的扎克开口说道:“但刚才那个人只是问我们拿食物,没说去埃普瑟姆,也没主动邀请我们上车。”
他知道那个男人这么说是因为自己这边人数众多,无法下手,所以想用这种方法从他们身上刮些油水出来,也不算白跑一趟了。
他特意问这点是想看看贝芙妮的反应,以此判断对方是不是真的不知情。
“我不知道。”贝芙妮表示自己不知道那些人这么说的理由,“他们不会告诉我那些事,以前那些也是我偷听回来的。”
“玛丽安。”雅各布的声音响起,“你们没事吧?”
他看到两人迟迟未归,特意过来看一眼。
“没事。事情解决了。”
“那你们赶紧回来,路线已经确认好了。”雅各布那边已经和李洸讨论好路线的问题。
“收到。”玛丽安随后对那个可怜的女人说道:“贝芙妮,既然你和他们不是一伙的,我们也不会对你做什么。你赶紧回家吧。我们也要走了。”
“家?哪还有家?丧尸横行,我老公也不在了。”贝芙妮很爱她老公,却没想到从丧尸嘴里成功保护自己的老公,最后却死在人类手中。
“去德纳姆绿色社区吧。那里的丧尸基本被清理干净,超市里面物资也有不少,足够你们两个生活很久了。”
因为动了恻隐之心,她才会这么详细地说这些。
贝芙妮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但看到自己怀中的儿子,那燃起的希望瞬间就被浇灭了。
那些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对她和她儿子拳打脚踢。
再加之为了哄骗过路人,只要儿子一说话,他们就会毒打他一顿,导致她儿子得了精神创伤,现在除了哭外,就不会开口说话了。
所以被救后,这个六七岁大的小孩从头到尾都一声不吭地把头埋在自己母亲身上。
“你们也是去安全区的吧?我们可以跟着你们一起行动吗?”她想到了一个办法,跟着这些有枪的人去安全区,然后找医生帮儿子摆脱心理阴影。
“抱歉,我们不去安全区。”玛丽安说道:“我们都是外国人,正准备回国。”
“那也带上我们吧!”贝芙妮并没有放弃,现在缺乏安全感的她只想着抱住眼前的救生圈,“我们也不想再在这里待着了。”
玛丽安有些为难,自己之前才投票反对让一个小女孩别跟着自己等人,现在却要开口说带上她们吗?这也太双标了。
这其实并不奇怪。
每个人心里出现恻隐之心的阈值或者触发点都不一样。
有的人听到孤儿故事会十分平静,却受不了那些生离死别的故事。
玛丽安就是这么个情况,所以此时才会产生恻隐之心。
但决定权并不在她的身上,所以她只能说道: